隔板被拉开,睡眼惺忪的老钱探头道:“我听到了,让我来换她!”
“来不及了,靠边停车!”
陈高果断下令道。
“啊,我没有日笨的驾驶证行驶证啊。”
“没事,靠边,千万别让鬼子警察呼叫后援。”
戚风懵懵的靠边停车,陈高回头问:“老钱,你的两证呢?”
“在储物箱里。”
“明白,关上隔板听我命令。”
陈高话音刚落,一辆警车停在房车前十几米远,驾驶位上下来了一个警察。
“运气不错!就一个警察,他过来问你要两证,你就拿储物箱里老钱的。”
“鬼子警察再傻也分的清男女啊。”
“我又没打算让他活!等他低头看证件时,你身体后仰,给我腾个空间出来。”
“你要开枪?路上经过的车会听到……”
“来不及解释,照做就是了。”
陈高话音未落,一个年轻日笨警察走到了驾驶位旁,示意戚风降下车窗。
戚风露出勉强而又甜美的微笑,降下车窗,叽里咕噜说了一通日语。
陈高虽然听不懂,大概也知道她在花言巧语甚至是甜言蜜语,想要让小鬼子警察放弃开单,放她一马。
大脸鬼子警察眼神刚柔软下来,看到了副驾上的陈高,立刻拉下脸,严厉的训斥戚风几句伸出手来。
戚风叹了口气。
放着阳关大道不走,非要走彼岸花小路,那我也没办法。
她侧身打开储物箱,拿出两证递给了警察。
他接过,打开,双眼瞬间睁大。
大脸警察惊愕的看向戚风。
脸没了,他只看到了胸。
此时,戚风努力靠后死死贴在椅子上,看向鬼子警察的眼神,满是对寻死者的漠然。
与此同时,
带着黑色绳索的飞镖像一条毒蛇般悄然出现,狠狠扎入了警察的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