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初的日笨山区温度适宜,动植物重复着年复一年的戏码,生长着、躁动着、交配着,厮杀着。
深夜的山中一点都不平静,熊的躁狂吼声,夜枭的惊悚叫声,甚至有奇怪的嘶嘶嘶声,不知道是长虫集体出游还是开银趴……
站岗的赵云和昭君一直走动着,手里拿的是借来的菜刀和从石头人处缴获的武士刀。
用枪有走火的可能。
尤其是山里,动物突然杀出一惊一乍之下不开枪才怪。
“把后门的树枝荆条拿走吧,准备出了。”
陈高从气窗往外说了一声。
“好好!这鬼地方阴森森的太吓人了,主要还有奇怪的动物叫声。”
昭君立刻挥舞武士刀将房车后门堆集的东西拨弄走。
“附近安全了?我们可以一路畅通的离开?”
赵云满心疑惑的问。
“国际国内的压力已让不少鬼子高官辞职了,女相还在硬撑,据说已经被在野党起弹劾。一直查不到我们,各交通要道上下班高峰的车已经绵延几十公里了,日笨老百姓骂声一片,他们顶不住舆论压力,开始疏通交通放行车辆,我们正好混出去。”
“就这么放了?”
赵云愕然的问。
“也许有别的方法鉴别,但我们必须走了,一直找不到我们,小鬼子可能会在附近地毯式的搜查。必须冒险走人了。”
“哦,听您的,大不了杀出去!”
很快,盖在房车后方的树枝荆条被移走,房车慢慢开了出来。
值班的赵云、昭君上车后,老钱踩下油门,房车沿着原路返回,下山去了。
房车离山脚还有十七八米远,副驾上的陈高已透过树枝树叶空隙现山下亮如白昼,全是车灯的光。
被堵住的车流竟延伸到此了。
房车悄悄咪咪的下山,车技高的老钱一个小油门插进了往东的车流中。
几分钟后,车流开始涌动,逐渐快了起来。
“前方有哨卡,老板,换团团来吧。”
房车相对较高,老钱看到了前方几百米外的警灯。
“好,你也化个妆。”
“放心,我们可是间谍,化妆是基本功。”
老钱说话间脱掉眼镜,不知从哪儿掏出两团棉花球塞进嘴里,腾出右手揉搓了一下衬衫领口和头,秒变不修边幅的夜班胖司机。
陈高佩服的竖起大拇指,钻进了隔板。
换了团团到驾驶室,陈高在车厢里轻轻拍手,肃色道:“关上气窗拉下窗帘,把小泉捆上手脚堵上嘴!”
一通忙活后,照明灯随之关闭,车厢里只剩粗重的喘息声。
“不用紧张,以现在的车判断,警察已经不拦车了。”
陈高低声道。
“他们不会就这么放行的,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手段?”
美香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