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
就因为他是外来人?
这他娘的是什么鬼地方?原始部落吗?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这个女人救了他,却又把他囚禁在这里。
她说外面的人会杀了他。
那她呢?她为什么不杀他?
女人见他不再挣扎,这才慢慢松开了手,但眼神里的警惕丝毫未减。
半截李大口地喘着气,心跳得飞快。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第一次感觉到了真正的危险。
不行。
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他的腿伤需要更好的治疗,不然这辈子就真的要跟轮椅作伴了。
老子可不想下半辈子当个废人!
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
半截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这个女人是他唯一的突破口。
他必须先稳住她,从她嘴里套出更多的信息。
他挤出一个笑容,放缓了语气。
“好,我听你的,我不出去,也不出声。”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女人,用蹩脚的孛儿只斤语问道。
“我叫半截李。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她愣了一下,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吐出两个字。
“阿妲尔。”
“阿妲尔……”
半截李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很好,至少有了个称呼。
他正准备再套点别的话,阿妲尔却突然反问道。
“你,为什么会说我们的话?”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半截李,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看穿。
这个问题,让半截李心里咯噔一下。
糟了!
他光顾着套话,忘了自己最大的疑点还没解决。
一个外来人,为什么会说孛儿只斤语?
这事儿放哪都解释不通啊!
半截李的大脑飞运转,试图编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我以前跟一个蒙古族的朋友学的。”
他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试图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