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有一次,他嫂子给一家有钱人洗一件旗袍,结果不小心给洗破了。”
“那家人不依不饶,当场就扇了他嫂子一个大耳刮子,直接把人一只耳朵给打聋了。”
“后来呢?”
有观众忍不住追问。
陈飞放下茶杯,淡淡地说道。
“后来啊。”
“后来那家打人的人,就从长砂城里消失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所有人都传,是半截李干的。”
“但谁也没有证据。”
台下一片寂静。
这份狠辣,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陈飞没理会众人的惊骇,继续往下说。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
“半截李也慢慢长大了,从一个半大的孩子,长成了一个挺拔的少年。”
“问题,也随之而来了。”
“一个是半大叔子,一个是年轻寡妇,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这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啊,就跟那夏天的苍蝇一样,嗡嗡嗡地,怎么都赶不走。”
“说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他嫂子是个要脸面的人,为了避嫌,也为了半截李的前途,就狠下心。”
“托关系把他送去了外地的铺子里当学徒,想着让他学门手艺,以后好安身立命。”
“可她哪里知道。”
“半截李这小子,从头到尾就没想过去当什么学徒。”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搞钱!”
“搞大钱!”
“然后风风光光地回来,把他嫂子娶进门,堵住所有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