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吧,当年同样以心狠手辣着称的陈皮阿四,在他面前,都得收敛几分。”
“所以啊,在老九门里,除了心思缜密。”
“八面玲珑的解九爷能跟他聊上几句之外,其他人,基本上都对他敬而远之。”
“没人愿意跟一个疯子打交道,不是吗?”
话音刚落,台下立马就有人不服气地嚷嚷起来。
“陈先生!不对啊!”
“照你这么说,这半截李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恶人呗?”
“那凭什么啊?”
“凭什么他这样的人,能有那种天大的机缘,跑去雷城?”
“我!我天天扶老奶奶过马路,你看我连瓶盖都拧不开了,我怎么就没这好运气?”
这番插科打诨,引得满堂哄笑。
陈飞也不生气,他抬手往下压了压。
“这位大哥问得好。”
“但您得明白一个道理。”
“机缘这玩意儿,从来就不是按品德分配的。”
“它更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砸到谁就是谁,不讲道理,也没有缘由。”
“善人能碰上,恶人,同样也能碰上。”
“甚至很多时候,恶人碰上的几率更大。”
“因为他们更敢闯,更敢拼,更敢去那些正常人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
与此同时。
国家考古院,那间密不透风的房间内。
周先生的脸色有些凝重。
他紧紧盯着屏幕里的陈飞,又扭头看向身旁的阿里。
“几十年前……”
“半截李进入雷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