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这个词,他只在一些最古老的典籍里见过,比苗疆的蛊术还要邪门,还要源远流长。
“我一开始也不信。”
程丽萨苦笑了一下,指了指桌上的小盒子。
“直到今天在拍卖会上,我看到了它。”
“师兄,你还记得你在台上说起吴老狗前辈往事的时候吗?”
陈飞点了点头。
“就在那个时候。”
程丽萨的呼吸急促了些许。
“我身体里的这些东西,忽然就变得异常兴奋,简直要从我皮肤里钻出来了!”
“它们的目标,就是那个装着眼睛煤精的盒子。”
“后来我把盒子盖上,它们才慢慢安静下来。”
她看着陈飞,眼睛里是现真相的亮光。
“所以我猜,要施展传说中的上古神蛊术,需要三个要素。”
“第一,就是我们搬山一脉身体里,这种代代相传的红白细丝。”
“第二,是这个眼睛煤精,它更像一个引子,或者说是一个控制器。”
“至于第三……”
程丽萨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是一种极为特殊的血脉。”
“我曾祖多维克,他身体里有红白细丝,也机缘巧合得到了一位特殊血脉之人的帮助。”
“所以他能施展出一种不完整的神蛊术,专门用来克制当年横行西域的苗疆虫蛊。”
“但他唯独缺少了眼睛煤精这个关键的控制器。”
“所以他最后才会失控,落得个‘心脏病’的下场。”
“而现在,轮到我了。”
程丽萨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惋惜和不甘。
“我有了红白细丝,也通过你,得到了这个眼睛煤精。”
“可我……我却没有那种最特殊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