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说啊!”
“苗敏到底死了没有!”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陈飞身上。
陈飞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却只是神秘地笑了笑。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死死地盯着陈飞,等待着那个最终的答案。
在万众瞩目之下,陈飞终于放下了茶杯。
他环视全场,脸上那神秘的笑意,却愈浓郁了。
“各位。”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关于苗疆的故事,最精彩的部分,已经讲完了。”
“至于一些细枝末节,又何必追问到底呢?”
“有些故事,留有三分遐想,七分余味,岂不更妙?”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不是吧陈先生!”
“你这……你这是要当谜语人啊!”
“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们看这个?!”
“求求了!给个痛快话吧!苗敏到底怎么样了!”
直播间里,水友们也急得抓耳挠腮。
“我靠!陈老师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断章狗!顶级断章狗!”
“兄弟们,地址我,我要给陈老师寄点土特产!”
陈飞看着群情激奋的众人,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好吧,既然大家这么想知道。”
“那我就再多说两句。”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那个叫多维克的米国医生,离开栗僳之后,并没有在长砂久留,直接返回了沪上。”
“没过多久,他就登上了返回米国的轮船,从此再也没有踏上过这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