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苗敏二伯失声尖叫。
“族长!是第四种蛊!你逼出前三种,反而让第四种蛊提前作了!”
多维克在一旁,看得是心惊肉跳。
他喃喃自语。
“完了……他没有我的巫咸蛊道压制蛊毒……这么一来,蛊毒攻心,会瞬间引爆!”
话音未落!
新族长的眼睛,猛地充血,整个眼球都变成了骇人的血红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块!
“族长!族长解蛊失败了!”
苗敏二伯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冲上去扶住他。
可已经晚了。
多维克摇了摇头,用一种看待死人的眼神看着他。
“这不是蛊毒作。”
“这是颅内压力瞬间达到顶峰,造成的大面积脑溢血。”
“现代医学里,这叫急性脑干出血,死亡率百分之百。”
“没救了。”
片刻之后。
在所有寨民惊恐的注视下。
新族长眼歪口斜,嘴角流下长长的涎水,浑身剧烈地颤抖、抽搐。
最后,身体猛地一僵。
彻底不动了。
全场,一片死寂。
只有吴老狗,站在原地,看着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他没有出声。
但他的嘴角,却咧开了一个无声的,冰冷到极点的笑容。
杀人,更要诛心!
陈飞呷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目光扫过全场。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斗蛊之中。
陈飞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再次响起。
“新族长死了。”
“死在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蛊术之下。”
“这对于一个玩了一辈子鹰的人来说,最后被鹰啄了眼,不能不说是一种巨大的讽刺。”
“他一死,他那一派系的势力,群龙无,瞬间土崩瓦解。”
“这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站了出来。”
“苗敏的二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