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种?
还有巨蛊?
这怎么可能!
在场的所有栗僳寨族人,包括苗敏的二伯和父亲,都亲眼看着新族长只用了一只毒虫。
按理说,最多只能下三种蛊。
第四种,是哪里来的?
难道……
新族长在众目睽睽之下,还耍了别的花招?
茶馆里,陈飞讲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
他端起茶杯,悠悠地喝了一口。
“这第四种蛊,究竟是什么?”
“新族长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种下去的?”
“吴老狗,又该如何破解这必死的杀局?”
陈飞的话,像一个钩子,死死勾住了所有听客的心。
“我靠!四种蛊?还有个巨蛊?”
“这新族长也太阴了吧!明面上说三种,暗地里还藏了一手!”
“这怎么解?这不明摆着是死局吗?”
“快说快说!狗五爷到底怎么破局的?”
陈飞不急不慢地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碰撞,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他抬眼扫视了一圈,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这才缓缓开口。
“要说这新族长的手段,确实是毒辣。”
“也确实是高明。”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栗僳寨的那些老油条,全都被他给骗过去了!”
画面,再次回到那个剑拔弩张的栗僳寨。
吴老狗心头巨震,但他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压低了声音,用气音问道。
“第四种?”
“他什么时候下的?”
“为什么我们都没现?”
多维克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嘴唇翕动,声音又急又轻。
“他没有下第四种!”
吴老狗一愣。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