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顿时一片哗然。
不少看着苗敏长大的族人,脸上都露出了悲切的神色。
新族长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吴老狗这是在给他扣帽子!
是在煽动族人的情绪!
“你胡说八道什么!”
新族长怒喝道。
“我胡说?”
吴老狗冷笑。
“我与苗敏,早已在栗僳寨拜过天地,举行过婚礼!”
“按规矩,我就是她丈夫,也算半个栗僳寨的人!”
“如今我妻子含冤而死,我为她讨个公道,有错吗!”
这话一出,全场皆惊!
新月饭店的众人更是激动地站了起来!
“卧槽!狗五爷V587!”
“这波反击太帅了!直接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输出啊!”
鲁殇王墓营地里的胖子也兴奋地挥舞着拳头。
“对!干他娘的!狗五爷算半个栗僳寨的人,他有资格挑战!”
新族长被吴老狗这番话怼得哑口无言。
他脸色铁青,死死盯着吴老狗。
“你想怎么讨公道?”
吴老狗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要跟你,斗蛊!”
“轰!”
这两个字,让现场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新族长瞳孔一缩,随即出一阵冷笑。
“斗蛊?”
“就凭你一个外人?”
陈飞的声音在茶馆里悠悠响起,解释道。
“吴老狗的说法,站得住脚。”
“他既然和苗敏举行过仪式,那就是栗僳寨的女婿,算是自己人。”
“自己人,向族长起挑战,只要理由正当,是符合规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