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命养蛊,以魂饲虫,终究会反噬自身。”
“你以为你当上了族长,就能光宗耀祖?”
“你不过是成了蛊的奴隶,成了这寨子的罪人!”
苗敏的父亲,也就是那个新族长,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族长叹了口气,目光转向了吴老狗和多维克。
“你们。”
吴老狗心中一凛,抱拳道。
“晚辈吴老狗,见过老族长。”
多维克也学着样子,笨拙地行了个礼。
老族长那颗头颅微微点了点,算是回应。
“你们不必惊慌。”
“我虽身处此境,但神智尚存。”
“我让老二带你们来,是想告诉你们一些事情。”
“一些……关于蛊术真正起源的事情。”
听到这话,吴老狗和多维克都竖起了耳朵。
尤其是多维克,他作为一个医生,对这种越常理的生命形态,简直好奇到了极点。
老族长缓缓说道。
“你们现在所见的,所谓的虫蛊之术,其实,不过是末流。”
“是真正的蛊术失传之后,后人摸索出来的低级替代品罢了。”
“真正的蛊术,我们称之为……巫咸蛊道。”
“它所使用的媒介,并非毒虫,而是一种……你们无法理解的东西。”
老族长的目光,落在了多维克的身上。
多维克心里咯噔一下。
看我干嘛?
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外国医生啊!
“医生,你的血,很特别。”
老族长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的血脉里,流淌着一种奇特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