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押的房间里,一片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绝望的气息。
苗敏的母亲靠在墙角,无声地抹着眼泪。
她的父亲则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来回踱步,拳头捏得“咯咯”
作响。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他低声咆哮着,双眼赤红。
苗敏抱着那个装着心蛊的木箱,呆呆地坐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明天……
蛊女交替仪式。
她的一切,都将在明天,被彻底夺走。
另一间独立的囚室里。
吴老狗靠在冰冷的石墙上,眼神却异常明亮。
他在飞地盘算着。
新族长这一手,玩得又急又狠。
看似是惩罚,实则是要借着这个由头,彻底把心蛊抢到手。
一旦苗月成了新的蛊女,那这只诡异的心蛊,就彻底成了新族长的囊中之物。
到时候,他们这些人,怕是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了。
多维克坐在他对面,眉头紧锁,还在为白天的事情感到心惊肉跳。
“吴,我的血……那些丝线……”
“我明白。”
吴老狗打断了他。
他当然明白!
这才是他们唯一的,也是最危险的翻盘点!
只是,这个翻盘点,现在还远在天边。
眼下,他们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就在这时。
“吱呀——”
一声轻微的门轴转动声,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众人猛地抬起头。
一道黑影,鬼魅般地闪了进来,然后迅将门关上。
是苗敏的二伯!
他脸色凝重,对众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二伯?”
苗敏的父亲又惊又疑,压低了声音。
“二哥,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