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族长的死,我看,跟你们家脱不了干系!”
他话锋一转,厉声质问道。
“阿敏私自带外族人回寨,坏了规矩!”
“还有!”
他的眼神如同鹰隼,死死地盯住吴老狗。
“我听说,你之前中了我们寨子的情蛊,是谁给你解的?!”
吴老狗心头一紧。
苗敏的父亲猛地抬起头,擦干眼泪,将女儿护在身后,迎上自己大哥的目光。
“我女儿带朋友回来,是经过老族长同意的!”
“至于这位吴先生的蛊,是在外面,花重金请了高人解的!跟我们寨子无关!”
他把多维克给摘了出去。
他知道,一旦承认是多维克解的蛊,这个外国人,绝对活不了。
“高人?”
新族长冷笑一声,显然不信。
“我栗僳寨的蛊,天下闻名,有什么高人,能解得了我们的情蛊?”
他的眼神,变得愈危险。
“我看,不是请了什么高人,而是你们,偷了寨子里的解蛊秘方吧!”
“你血口喷人!”
苗敏的父亲气得浑身抖。
“我有没有血口喷人,很快就知道了。”
新族长的目光转向苗敏,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阿敏,把你的心蛊,交出来!”
“让大家看看,你这个预备蛊女,到底还有没有资格,继承下一任蛊女的位置!”
苗敏的脸,一瞬间血色尽失。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竹箱子,身体不住地后退。
“怎么?不敢吗?”
新族长讥讽道。
“还是说,你的心蛊,出了什么问题?”
“多涯!”
他根本不给苗敏任何辩解的机会,直接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