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死了!”
“什么?!”
苗敏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不可能!我爷爷的蛊虽然厉害,但你不是已经……”
“我解开的是你身上的子蛊!”
多维克打断了她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你爷爷才是母蛊的宿主!我强行切断子母蛊之间的联系,已经伤到了他的根本!”
“他现在,一定已经被母蛊反噬,命不久矣!”
“我们必须在今天之内赶回去!晚了,就谁也救不了他了!”
苗敏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眼泪夺眶而出。
她带着哭腔,立刻拉着多维克和吴老狗,跌跌撞撞地跑出去,找到了自己的父亲和哥哥。
当她把多维克的话转述了一遍后。
她的父亲,一个身材魁梧的苗疆汉子,当场就表示了怀疑。
“阿敏,你是不是被这个外族人给骗了?”
他上下打量着多维克,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
“族长的蛊术是我们蛊苗一族的最高秘术,除了他自己,无人能解!”
“就凭他?一个连苗语都说不全的外人?”
苗敏的哥哥也附和道。
“就是啊妹妹!族长身体好着呢!”
“前几天传信回来还说硬朗得很!怎么可能说不行就不行了?”
“来不及解释了!”
苗敏哭着喊道。
“多维克医生是为了救我才这么说的!我相信他!爹,哥,我们现在必须回去!马上!”
看着女儿焦急的模样,苗敏的父亲虽然满心疑虑,但终究还是心软了。
一行人火急火燎地赶到火车站,买了最快一班前往云南的火车票。
火车“况且况且”
地行驶在铁轨上。
车厢里,苗敏的父亲和哥哥,一左一右地坐着,两双眼睛全程都跟探照灯一样。
死死地盯着对面的多维克,那表情仿佛在说“我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
。
吴老狗没理会那两道不善的目光,他凑到多维克身边,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