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的声音压低,带着一股莫名的悬念。
“他劝苗敏,放弃自己的亲人,放弃自己的家乡,独自一人,留在长砂,陪着吴老狗。”
说到这里,台下许多一直追更的听客,都露出了了然的神色,记忆被成功唤醒。
然而,陈飞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多维克对着泪眼婆娑的苗敏,言辞恳切,眼中满是悲悯与同情。”
“他说,‘只有你的爱,才能唤醒他。’”
“可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他那只垂在身侧、被阴影挡住的手,却背对着苗敏。”
“朝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吴老狗,悄然做出了一个手势。”
陈飞的声音,在这里戛然而止。
全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脑海里,都浮现出那个诡异的画面。
“那个手势?”
陈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仿佛在享受着吊起全场胃口的快感。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话锋一转。
“咱们得先说说,多维克医生为什么会提出那个建议。”
“让苗敏一个姑娘家,背井离乡,放弃自己所有的亲人,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这个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台下众人纷纷点头,是这个理。
爱情固然重要,可亲情和家乡,又岂是说舍弃就能舍弃的?
“多维克当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不仅仅是劝说,更是在给苗敏分析利弊。”
陈飞的声音沉稳下来,将众人带回了那个昏暗的房间。
“多维克告诉苗敏,吴老狗身上的蛊,不止一种。”
“你下的‘禽鸟心蛊’,只是第二重,是诱因,是引子。”
“真正要他命的,是他身上早就被种下的第一重蛊!”
此言一出,不仅是故事里的苗敏,就连台下的听客们,都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还有一重蛊?
“没错,”
陈飞肯定了大家的猜测。
“而那一重蛊,正是出自苗敏的爷爷,那位神秘莫测的栗僳族族长之手!”
“苗敏虽然是族长的亲孙女,但她自幼只对‘禽鸟心蛊’这一种情蛊感兴趣。”
“其他的蛊术,她一概不会。”
“也就是说,她能让吴老狗爱上她,却解不了爷爷下的索命蛊。”
“眼前的局面,成了一个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