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刚刚做了什么?
“搬山道人的‘卸岭手’。”
陈飞平淡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她的错愕。
“虽然荒废了很多年,但童子功的底子还在。”
“看来,你外公在你身上,确实是下了功夫的。”
程丽萨猛地回过神,惊骇地看向陈飞。
“你……你怎么知道?!”
搬山道人!
卸岭手!
这些词汇,是她童年时最深的记忆,也是她家族中最大的秘密!
她的外公,那位慈祥又威严的老人,从来不许她对外人提起半个字!
陈飞放下茶杯,站起身。
“我当然知道。”
他绕过石桌,走到程丽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因为你身上,根本不止一种病。”
程丽萨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什么意思?”
“多维克家族的遗传病,确实存在。”
陈飞缓缓说道。
“但那只是一种诱因。”
“真正要你命的,是你外公血脉里带来的东西。”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程丽萨的心口位置。
“搬山一族,世代相传的诅咒。”
诅咒!
这两个字,让程丽萨浑身一颤。
身为一个顶尖的科学家,她平生最不信的就是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不可能!”
她下意识地反驳。
“那只是传说!是迷信!”
“迷信?”
陈飞笑了。
“那你刚才那一下,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