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充满了原始的野性和不容置疑的霸道。
在多维克听来,这简直是不可理喻的。
“哥哥,你别说了。”
苗敏转过身,轻轻拉了拉苗劲的袖子。
她的眼圈红红的,脸上满是悲伤。
“他必须跟我回去。”
她看着多维克,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宿命般的沉重。
“让他疯的蛊,是我阿公给他下的。”
“那种蛊,一旦下了,就解不开了。”
“只有回到寨子,用我们寨子里的方法,才能压制住,让他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
多维克皱起了眉。
无法解开?
这世界上,还有无法治愈的“病”
?
“而且……”
苗敏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在……在他和我成婚的那个晚上。”
“我在他身上,种下了我的心蛊。”
心蛊?
又是一个新名词。
多维克立刻追问:“心蛊是什么?”
苗敏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心蛊……一旦种下,他这一辈子,心里就只能有我一个人。”
“如果他的心向着我,那心蛊就永远不会作,他会安然无恙。”
“可如果……”
她的声音开始颤。
“如果他变了心,爱上了别人,甚至和别的女人结婚……”
苗敏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那么,在他和那个女人成婚的第二天,他就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