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
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开始了。
九爪钩飞出,勾住一个人的脖子,硬生生拖了回来。
菜刀挥舞,一颗大好的人头,冲天而起。
“砰!”
“砰!”
老旧的枪械,喷吐着愤怒的火舌。
每一个试图逃跑的黄葵帮帮众,都被精准地放倒在地。
一个不留。
……
华清楼。
陈飞,讲到这里,故意停了下来。
他端起桌上的茶碗,不紧不慢地润了润喉咙,吊足了所有听客的胃口。
角落里。
董老汉和封四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深深的震撼。
“我就说嘛。”
封四压低了嗓门,兴奋地说道。
“四阿公这人,你永远可以相信他。”
“越是看着要完蛋的局,他越是能给你玩出花来!”
董老汉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裤裆里藏鸡,辣椒粉敷伤口……这些招数,正常人谁能想得到?”
“这已经不是狠了,这是对自己狠到了骨子里!”
“还有最后那一下,杀了万骆之后,不赶紧跑。”
“反而站在那里吼一嗓子,直接把三帮五派的人全给镇住了。”
“这份算计,这份胆色,啧啧,绝了!”
封四嘿嘿一笑。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师父。”
“心理战术,四阿公当年可是玩得明明白白的。”
“他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别惹我,惹我,就是这个下场!”
封四脸上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就压低了嗓门,对着董老汉抱怨起来。
“老董,你说这姓陈的小子,是不是有点邪门?”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董老汉瞥了一眼台上那个气定神闲的说书人,眉头也微微皱起。
“是有点不对劲。”
封四咂了咂嘴,一脸的不爽。
“以前我觉得吧,咱们跟着四阿公,那见识,那手段,都是独一份的。”
“什么下斗的秘闻,什么江湖的门道,咱们哥俩拿出去,都能当吹牛的本钱。”
“现在可好。”
“被这小子在台上一顿叭叭,全给说出去了。”
“搞得咱们以前觉得牛逼轰轰的那些事,都成了大路货。”
“一点神秘感都没有了,这还怎么装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