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苦着脸,照办。
于是,就有了眼前这尴尬的一幕。
账房先生带着四个挑着担子的脚夫,气喘吁吁地赶到了破庙。
他一眼就看到了,缩在角落里,正在闭目养神的陈皮阿四。
没办法,那张脸,太有辨识度了。
又臭又硬。
账房先生心里,一阵犯嘀咕。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管事的架子。
“喂,那个谁,过来搭把手。”
他指着陈皮阿四,颐指气使。
陈皮阿四睁开眼,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没动。
账房先生有点不爽。
嘿,你个小叫花子,还挺有脾气?
他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扔在地上。
“帮忙把这些东西,挑到里面去。”
“这些钱,就是你的了。”
陈皮阿四的眉头,皱了皱。
他看了一眼那四口沉重的箱子,又看了一眼账房先生那张养尊处优的脸。
他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荒谬的感觉。
他,陈皮阿四。
昨天,刚杀了十个人。
今天,就有人让他当苦力?
还用几个铜板来打发他?
这算什么?
身份的转变,太快,让他有点不适应。
甚至,还有点……羞臊。
不过,他还是站了起来。
他倒不是为了那几个铜板。
他只是觉得,有点意思。
他想看看,这胖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陈皮阿四走过去,很自然地,从一个脚夫手里,接过了扁担。
那脚夫如蒙大赦,赶紧退到一边。
账房先生满意地点了点头。
算你小子识相。
他领着路,陈皮阿四挑着担子,跟在后面。
一行人,走进了破庙深处。
一群小乞丐,看到账房先生,都吓得往后缩。
但看到他身后的陈皮阿四,又都围了上来。
“陈皮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