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地三尺,热火朝天。”
“结果呢?”
“挖了个底朝天,连块碎瓦片都没见着。”
“墓,不在那儿。”
“他看走眼了。”
“手底下的人都傻了,说四爷,要不算了吧,咱们撤吧。”
“你们猜陈皮阿四怎么说?”
陈飞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说,不在这家,那就在隔壁家。”
“于是,当天晚上,隔壁那户人家,也倒了血霉。”
“又是满门抄斩。”
“然后,继续挖。”
“结果,还是没有。”
“他就像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不信邪。”
“一家,一家,又一家。”
“就这么挨个地杀,挨个地挖。”
“半个月的功夫,村东头到村西头,但凡被他怀疑的,没有一户活口。”
“整个村子,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和尸臭味。”
“到后来,他杀人杀得都烦了,也懒得再判断什么风水地气了。”
“他干脆拿出来一个骰子。”
“往村子的地图上一扔。”
“骰子落在哪一家,哪一家就死。”
“这哪是盗墓?”
“这简直就是阎王爷在随机点名!”
“大半个村子,一百多口人,就这么被他杀空了。”
听众里,已经有人面色发白,捂住了嘴,似乎要吐出来。
陈飞没有停,他要将这极致的恶,完完整整地剖开给所有人看。
“直到最后,他把能挖的地方都挖遍了,他才终于承认。”
“他娘的,从一开始就判断错了!”
“这村子底下,屁都没有!”
“那雪化得快,就是因为那块地底下有地热温泉,跟古墓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们说,这事儿操蛋不操蛋?”
“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墓,他杀了上百人。”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发现自己犯下这种滔天大罪,第一反应是什么?”
“跑啊!”
“赶紧跑,跑得越远越好,从此隐姓埋名!”
“可他是谁?”
“陈皮阿四!”
“他的字典里,没有‘认错’这两个字。”
“更没有‘亏本’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