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授一时语塞。
他知道,当年的事,对吴家的伤害太大了。
“老太太,我们理解您的心情。但吴老先生的清白,也需要这拓本的出现来证明。”
“请您相信我们,我们一定会给吴家一个公正的交待!”
吴老太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我说了,没有。”
“你们要搜就搜吧,反正这店里,除了我这个老太婆,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气氛僵持到了极点。
陈教授叹了口气,他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那……打扰了。”
他带着人,在店里仔细查看了一圈。
吴老太说得没错,店里都是些寻常的古玩,别说拓本,连一张像样的古籍善本都找不到。
吴老狗……真的把一切都“洗”
得干干净净。
就在陈教授准备放弃,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脚步。
“老太太,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吴家……是不是还有一个孙子辈的孩子?”
“叫,吴小邪?”
吴老太擦拭瓷瓶的手,猛地一僵。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还是被陈教授捕捉到了。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有警惕,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藏不住的疼爱。
“他……”
吴老太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
“他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别去烦他。”
……
与此同时。
“我说小邪,你丫就不能动弹动弹?”
王胖子瘫在沙发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两条腿搭在茶几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悠着。
“咱们都快穷得揭不开锅了,你就不琢磨琢磨,你爷爷当年那么牛逼。”
“就没给你留下点啥宝贝?”
吴小邪正戴着耳机,对着电脑屏幕上的建筑图纸画得入神。
听到胖子的话,他头也没回。
“留了啊。”
“一套思想品德,一颗爱国红心。”
“噗!”
胖子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把自己呛死。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胖子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坐起来,凑到吴小邪身边。
“你再仔细想想!老人家藏东西,都喜欢藏在犄角旮旯里。”
“什么床底下啊,柜子顶上啊,旧书里啊……”
“旧书?”
吴小邪画图的手停了下来。
他好像……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