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案子已经结了,死者家属申诉无门,最后不了了之。”
军官的笔停了,那双眼睛里满是愤怒。
“o8年,殷市长为了政绩,让我帮他拉投资。”
“我找了几个外地老板,让他们在鹏城投资建厂。”
“那些厂子建起来没多久就倒闭了,但殷市长的政绩已经有了,他升了市长。”
“那几个老板亏了几千万,血本无归。”
军官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你们钱家,手段之残忍,无法想象。”
“碎尸、灭口、栽赃、陷害——什么都干得出来。”
钱万里低下头,没有说话。
军官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笔,继续记录。
“还有呢?”
钱万里深吸一口气,将这些年鹏城生的那些失踪案、命案、冤案,一件一件地说了出来。
有些案子,他参与了;有些案子,他知道是谁干的;有些案子,他只是在事后听人提起过。
每一个案件,他都说出了时间、地点、人物、经过,甚至还有证据的藏匿地点。
军官记录得手都酸了,但他不敢停。
他知道,这些记录,将是指证那些罪犯的铁证。
说了将近一个小时,钱万里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了。
他停下来,咳嗽了几声,喝了一口水,然后继续。
军官终于找到了一个空隙,开口问:“你说的这些,都有证据支撑吗?”
钱万里抬起头,看着他,点了点头:“当然有!我都保存起来了!”
听到这里,陈旭心里猛地一沉:“钱老,这些证据都放在家里吗?”
钱万里摇头:“不,我没有放在家里我把证据藏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陈旭长舒了一口气。
他真害怕钱家的人找到证据并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