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月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往他怀里缩了缩,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又沉沉睡去。
***
翌日,清晨。
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浮动,安静而慵懒。
窗外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叫着,在电线杆上跳来跳去。
厨房里,沈文华和王梅已经忙活开了。
王梅系着围裙,在灶台前煎鸡蛋,锅里滋滋作响,油烟机的嗡嗡声和锅铲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沈文华在一旁帮忙,把煮好的粥盛到碗里,又把煎好的鸡蛋和炒好的青菜端上餐桌。
早餐做好了。
白粥、煎蛋、炒青菜、一碟咸菜、还有几个热腾腾的馒头。
简单,但丰盛。
王梅解下围裙,挂在门后,走到走廊里,往女儿的房间方向看了一眼。
房门紧闭,里面没有声音。
她扭头看了沈文华一眼,
沈文华摇了摇头。
“别叫了,让他们睡吧。”
王梅点了点头,走回餐桌旁坐下。
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餐,偶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吃完早餐,沈文华站起来,拿起车钥匙。
那是一辆旧面包车的钥匙,钥匙扣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图案。
王梅拿起自己的小包,两人一起出门。
下楼的时候,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
他们走出单元门,阳光扑面而来,暖洋洋的。
小区的空地上,几个晨练的街坊正在打太极、做操。
看到沈文华和王梅出来,他们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一个穿着红色运动服、头花白的老太太收住动作,快步走过来,眼里满是好奇和八卦的光芒。
“老沈,昨晚那个金龟婿在你家过夜了?”
周围的几个街坊也围了过来,竖起耳朵,等着沈文华的回答。
看着这些眼巴巴的脸,沈文华知道这件事已经人尽皆知了。
他索性不隐瞒了,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是的。”
另一个穿着灰色运动裤的中年男人凑过来,追问:“他是不是很有钱啊?”
沈文华看了他一眼,反问道:“你问这个干嘛?”
中年男人讪讪地笑了笑,搓着手:“就想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