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怎么办啊?总不能养一辈子吧?”
现在呢?
人家闺女傍上了高富帅,一条项链就值上百万。
他们那些嘲笑,那些闲话,以后再也说不出口了。
“我们都得对老沈客客气气了,”
刘阿姨说,“人家现在是准豪门,得罪不起。”
花衬衫女人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真的很不爽啊!”
没有人接话。
每个人心里都憋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是嫉妒,是不甘,是酸涩,是对命运不公的愤懑。
但他们也知道,这一切都与他们无关了。
沈家的命运,从今天开始,将彻底改变。
从一楼爬到六楼,沈月月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
这个老旧的小区没有电梯,每一层楼梯都又陡又窄,声控灯反应迟钝,跺了好几脚才亮。
她回头看陈旭。
他拎着几个购物袋,步伐依然从容,连呼吸都没有乱。
司机抱着那箱飞天茅台跟在最后面,也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看来自己还是缺乏运动了。
到达六楼。
尽头是一扇生锈的铁门,门上的绿色漆皮已经斑驳脱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锈迹。
门框上方挂着一盏声控灯,灯罩上落满了灰尘,灯泡也有些黑。
沈月月的家就在最尽头那间。
她领着陈旭走过狭窄的走廊。
而走廊两侧的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通下水道、开锁、搬家公司……
花花绿绿的,像一块块补丁。
在那扇铁门前停下。
沈月月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叩叩叩——”
三声,不轻不重。
看了一下时间,晚上六点了,女儿应该回来了。
沈月月母亲王梅马上过来开门:“谁啊?”
屋里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带着一种熟悉的节奏。
沈月月提高了声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