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聚集在此的教师和保安,眼睁睁看着往日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梁红艳园长,以及那个时常开着豪车出入、被园长奉为上宾的许勇许总,如同两袋毫无生气的垃圾,被面无表情的黑衣人从办公室内粗暴地拖拽出来。
两人皆是鼻青脸肿,嘴角带血,衣衫褴褛。
尤其是许勇,裤裆处一片污渍,散着难闻的气味,早已昏死过去。
梁红艳尚有意识,但眼神涣散,涕泪糊了满脸,喉咙里出断断续续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哪里还有半分园长的威仪?
这幅景象,深深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他们的脊椎,让他们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我的天,这也太恐怖了。”
一个年轻女教师捂住嘴,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这哪里是教训,这分明是要往死里打啊!”
一名男保安脸色白,低声喃喃。
“那个陈旭,到底是什么来头?下手这么狠,他就不怕被报复么?”
“怕?你看他那架势,像是怕事的人吗?”
“还有这些保镖,一看就不是普通角色;苏沐晴这个前男友了不得啊。”
另一个年长的老师心有余悸地瞥了一眼寂静的办公室门,又看了看门口如同门神般肃立的另外两名黑衣人。
窃窃私语在极度恐惧中酵,每个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连梁红艳和许勇这样在他们眼中颇有能耐和地位的人,都被如此雷霆手段处置,那位名叫陈旭的年轻人,其背景和实力,简直深不可测。
就在这时,那位一直守在门口、像是领队的黑衣人,缓缓转过头,冰冷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扫过走廊里的每一个人。
“今天的事情,所有人都得管好自己的眼睛和嘴巴。”
“陈董的事,不是你们能打听,更不是你们能议论的。”
他顿了顿,目光在几个脸色尤其苍白的人脸上停留了一瞬,补充了一句。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某些人心中残存的侥幸或不安分:
“陈董,是连‘钱老’都要客客气气、礼让三分的人物。”
“有些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所以,好自为之。”
“钱老!”
这两个字如同魔咒,瞬间抽干了走廊里最后一丝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