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心试着推了推面前的门,纹丝不动,边试着换不同方向使劲儿边说:“您的儿子,应该就在这门后面。”
“砰咔!”
古心话音刚落,大祭司抬起被黑袍包住的鬼修手臂,一个手刀劈开了大门的门栓部位。
然后,缓缓推开面前这道,最后阻隔她和自己儿子相见的障碍。
还不待古心惊讶,这位母亲如此粗暴,很可能被敌人现,一股恶臭就迎面扑来。
“呕!”
生理反应情不自禁出现,记忆一下子回到了高二的一个夏天。
那天一大早,他和四位同学心血来潮,一起去了一个叫大悟县的地方喝悟道茶,坐的城际巴士去的。
车程有3个多小时,一下车,众人立马冲向车站厕所,结果刚进去,就被已经几乎粘稠到实质的厕所氨气给熏出来了。
那味道像长着眼睛的泥鳅,不停往鼻孔里钻,甚至,古心逃出厕所后,都感觉鼻腔里还留有半截泥鳅的身体。
那残留的恶臭,直到吃晚饭时,每次吞咽都还感觉像在吃屎喝尿。
此时的古心,无比后悔,出前吃了那么多食物,都浪费了!
和在一旁呕吐的古心不同,大祭司眼睛瞪着前方,缓缓靠近屋内,黑袍包裹的手掌,慢慢捂住颤颤巍巍的嘴巴。
“孩…孩子。”
哽咽的喉咙终于挤出了这两个,等了5oo年的字。
这间昏暗的房间没有窗户,但是借着外部流溢进来的星光,能看到八个墙角都有蜘蛛网。
房里正中间的地面上,一个身高1。8米的人,双眼迷离,糊满眼屎,双唇起皮,结满脓疮,双耳长毛,生满尿苔。
一脸死气的他,正在地上痛苦扭动。
仔细看去,现此人的双手、双脚、前胸、后背,甚至是头皮,都血肉模糊,被人削去一部分,但从已经结痂来看,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也不知是迟钝,还是精神出了点问题,过了1o秒,地上那位才听出,有人来了,好像还喊了声孩子,而且,声音是那么的熟悉。
张飞艰难地扭动了脖子,下一秒,他看到了露出一张脸,在星光下如此美丽的大祭司。
“…”
沉默了3秒后。
“妈?妈!”
这个已经被虐待了5oo年之久的人,脸上竟然露出笑意:“爷爷终于把你,从那只可恶的狐狸手中救出来了!”
胃里已经吐干净的古心,听到此话,擦了擦嘴巴,一脸不可置信,忍着恶臭来到关押张飞的房间。
看着眼前的陌生人,张飞不解,大祭司解释道:“这是陪我来救你的帮手。”
张飞更疑惑了:“救我?为什么要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