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太多,简简单单几个字。
但白卿言听了,眼眶更红了。
“你就不怕找不到?”
“不怕。”
李长青没有任何犹豫。
“找不到就继续找,十年、百年,千年,总有找到的一天。”
白卿言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伤心,是心疼。
她知道李长青说得随意,可其中的艰辛她怎会不知。
“你呢?这十几年难熬吗?”
白卿言擦了擦眼泪,勉强笑了笑。
“黑暗,黑得没有丝毫亮光,痛得没有尽头。”
“有时候我在想,不如就这么死了算了。”
“但我舍不得,舍不得你。”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两人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
不知是谁先动了一下。
或许是他,或许是她。
等白卿言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李长青拥入怀中。
他的怀抱很温暖,比这十几年来一个人在黑暗中承受的痛苦,温暖一万倍。
白卿言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她能听到他的心跳,跳得很快,根本不像一个化神境强者该有的沉稳。
她抬起头,望着他,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因为他的唇,已经被封住了。
那个吻很轻。
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唇上,带着试探,带着小心翼翼。
好像怕她碎了似的,温柔得不像话。
白卿言在心里想:这个傻子,我哪有那么脆弱。
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回应了他。
李长青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那股小心翼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可以释放的情感。
不是霸道,不是索取,是珍惜。
是这十几年来,确切的说是这百余年来,心底最深处的思念。
是那种天各一方,爱而不得的痛苦
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烛火也熄灭了。
一杆杆阵旗在此时快飞出,整个大殿瞬间升起一层光罩,隔绝了外面的一切,谁也别想探查。
白卿言被李长青轻轻抱起,放在床上。
她的心跳得很快,脸上浮起两团红晕,但她的目光始终没有躲闪,一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