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圣湖的边缘,从来不是人们会靠近的地方。
那里光线黯淡,水面不再是完美的镜子,而是覆着一层厚重的雾气,湖底隐隐有暗流涌动,像无数被遗忘的欲望在低语。
水夜选择这里,不是因为她喜欢黑暗,而是因为她害怕——害怕自己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停下。
她独自站在雾气最浓的浅滩上,脚踝浸在冰凉的湖水中。
琉璃长缩短到肩下,像一层贴着头皮的薄薄水膜,F杯水滴乳在原本的水纱衣裙下轻轻颤动,乳尖凸起得比平时更明显,仿佛连呼吸都在提醒她身体的存在。
腰肢纤细,臀部饱满却轻盈,玉腿并拢时,粉蓝阴唇的轮廓在水纱下若隐若现。
她低垂着头,水蓝镜面瞳孔里映不出任何人的影子,只有自己那张平静到近乎空白的脸。
“夫君……我已经来了。”
她轻声自语,像在对虚空忏悔。
王绿帽的嘱托像一根细细的银针,刺在她千年未曾破损的心湖最深处。
她抗拒,她羞耻,她甚至想立刻化作一汪水雾,永远沉入湖底。
可每当她想要逃离,那句带着哭腔的恳求就会在脑海中回荡
“只有这样,我才能重新感受到对你的渴望……”
水夜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动,水纹从眼角滑落,像两行无声的泪。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出一步。
就在这时,雾气里传来粗重的脚步声。
一群人影从都市位面的传送裂隙中走出——那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佣兵团,六七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肌肉虬结,皮肤被汗水和尘土染得黝黑,腰间挂着各式武器,眼神却赤裸裸地燃烧着欲望。
他们本是来水镜位面寻找传说中能“洗去罪孽”
的圣湖,却没想到会在最幽暗的边缘,撞见一个美得近乎不真实的女人。
他们停下脚步,喉结同时滚动。
“……操,这是什么极品?”
为的壮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水夜的身体,从她半透明的肌肤,到荡漾的F杯水滴乳,再到纤细腰肢下饱满的臀弧,最后停在她并拢的玉腿间那若隐若现的粉蓝细缝。
水夜本能地后退一步,水面荡起细碎涟漪。
她声音轻颤,却依旧保持着圣女的温柔
“……这里是圣湖边缘,请离开。你们的灵魂……还未准备好被映照。”
壮汉们却笑了,笑声粗野而放肆。
“映照?老子才不管什么映照。”
另一个光头男人往前一步,粗糙大手直接伸向她的肩膀,“老子现在只想肏你这张圣女脸。”
水夜的身体猛地一僵,水纹从肩头蔓延到锁骨,像被烫到的水银疯狂游走。
她想化作水雾逃离,可双脚却像被无形的锁链钉在原地——那是王绿帽的嘱托,是她亲口答应的承诺。
她咬住下唇,声音细若游丝
“……请不要。”
可他们已经围了上来。
六七个男人形成一个半圆,将她困在中央。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汗味、烟草味、金属味混杂在一起,撞进她千年未曾沾染的鼻息。
为壮汉蹲下身,粗糙手指勾起她下巴,强迫她抬起脸。水蓝镜面瞳孔里,倒映出他狰狞的笑意。
“别装了,小圣女。”
他声音低哑,“你站在这儿,不就是等着我们来玩吗?来,变个我们最想肏的样子。让老子们看看,你这水做的身子,能浪成什么样。”
水夜浑身一颤。
“变……样子?”
她从未想过,自己这具千年不变的身体,还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