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姐彻底放飞了!”
“女王变肉便器实锤!”
“老公呢?绿帽王还在看直播吗?”
有人故意大声喊
“焰姐,你老公王绿帽现在在干嘛?是不是在家对着直播撸管?”
焰姐动作一顿,然后嗤笑一声,声音带着不屑和冷意
“那废物?早他妈忘了。”
她一边说,一边更用力地往下坐,肉棒顶得她小腹鼓起。
“他也就那点出息……只会消息问老娘好不好……只会躲在屏幕后面看……”
她突然笑出声,笑得肩膀抖。
“老娘现在被这么多人轮……爽得都想给他磕头了……谢谢他当初那根没用的鸡巴……让老娘终于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肾上腺素……”
话音刚落,她又高潮了。
这次喷得更猛,淫水混着精液溅了一地。
她喘着气,从狂牛身上下来,跪在地上,主动张开嘴,对着下一个肉棒含进去。
深喉,吞吐,舌头卷着龟头,喉咙收缩吮吸,像一台永动机。
同时,她双手各握一根肉棒撸动,动作熟练得可怕。
“来……一起上……老娘前后穴都空着……谁敢双龙?谁敢三根一起?”
立刻有两人扑上来。
一个从后面插进菊蕾,一个从前面插骚穴。
焰姐被夹在中间,身体前后摇晃,机车靴踩在地上出咔咔声。
她嘴里含着第三根,呜呜地出满足的闷哼。
“呜……再深……操……把老娘……填满……”
三根肉棒同时抽插,她的身体像被钉在欲望的十字架上。
高潮一波接一波,她已经数不清自己喷了多少次。
渔网袜彻底碎成布条,热裤挂在膝盖像个笑话,机车靴上的白浊越来越多,像一层淫靡的涂层。
有人又提起王绿帽
“焰姐,你老公知道你现在这么骚吗?”
焰姐吐出嘴里的肉棒,喘着气,冷笑
“知道又怎样?那废物……连来抢老娘的勇气都没有……”
她主动伸手,把另一根肉棒塞进嘴里,继续深喉。
“老娘现在……只记得谁的鸡巴最硬……谁能干得老娘喷最多……”
“王绿帽?谁啊?”
“路人甲罢了。”
她说完,又一次高潮。
这次她没再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