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姐把烟头碾灭在吧台上,声音冷得像刀“三场。输一场脱一件,让你们摸一把。但记住——老娘要是赢了,你们他妈每人给我跪下叫女王。”
铁锤咧嘴“成交。”
第一场直线加赛,4oo米。
焰姐的gTR对铁锤的Rx-7。
起跑灯一灭,两车同时爆冲。
焰姐油门踩到底,涡轮啸叫,gTR像火箭一样窜出去。铁锤的车改得也不差,但终究差了半车身。
她第一个冲线。
全场欢呼。
焰姐下车时故意挺了挺胸,冲铁锤比了个中指。
“第一场,老娘赢。下一个。”
第二场绕桩漂移赛,八个桩桶。
对手是鬼影。
焰姐的gTR在狭窄空间里像活了过来,手刹、油门、方向盘三点一线,每一个甩尾都精准到厘米。
但在第三个桩桶时,她的手突然顿了一下——脑海里闪过王绿帽那场比赛最后一个弯的切入角度,几乎一模一样的侧滑预判,让她下意识地早拉了半秒手刹。
鬼影的车尾差点追上,但她还是硬生生甩开三秒。
第二场,又赢。
人群的起哄声更大了,但这次带上了点不甘。
焰姐靠在车门上,点燃第三根烟,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有点哑“两连胜。还玩不玩?”
铁锤和鬼影对视一眼,同时笑。
“第三场,玩大的。夜路山道,十公里,来回一趟。输了……脱光,让我们三个人一起摸。”
焰姐的瞳孔猛地收缩。
山道……又是那种弯道密集的路。
她喉咙紧,但没退。
“好。”
山道赛开始。
夜风呼啸,路面坑洼不平。焰姐的gTR在前,铁锤和鬼影咬得很紧。
前几个弯,她开得极狠,几乎贴地,轮胎尖叫。
但每到一个卡弯,她的手都会不自觉地抖一下——那种被“影子”
黏住的感觉又回来了。
不是铁锤或鬼影的车技,而是她脑子里挥之不去的那个画面王绿帽的车灯总在她后视镜里若隐若现,像永远甩不掉的鬼。
最后一个卡弯,她手刹拉满,车身侧滑,尾灯划出一道火红的弧。
但就在出弯的瞬间,她下意识地往内侧瞥了一眼——那里明明没人,却让她猛地一激灵,方向盘打得晚了半拍。
路面一块松动的石子被前车带起,砸中她的前轮胎。
gTR猛地一晃,方向失控,差点撞护栏。
她咬牙稳住,但那一瞬的失误让她落后半秒。
冲线时,鬼影先过。
o。4秒。
焰姐把车停下,胸口剧烈起伏,额头全是冷汗。
全场爆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焰姐输了!”
“脱!脱!脱!”
焰姐推开车门,走下来,脸色铁青。
她站在原地,呼吸粗重,眼睛里燃烧着怒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行。老娘认。”
她一把扯开机车皮夹克的拉链,甩到地上。只剩黑色运动bra和短热裤。
铁锤和鬼影走上来,眼睛亮。
“第一件脱了。现在……摸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