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峰喘着粗气
“操……这脚也太小太软了……足交起来像在被吸……”
黯蚀被四人同时进攻,整个人像被钉在上铺的祭品。
骚穴被凶狠抽插,咕啾水声响个不停;菊蕾被粗暴贯穿,肠壁一次次收缩;双手被迫双撸,两根肉棒在她掌心跳动;玉足被两根肉棒夹在中间,来回摩擦,脚心被龟头磨得烫。
她瞳孔里的漩涡,转得近乎迷离。
嘴里开始吐出带颤的中二台词,却已经不再是纯粹的抗拒
“……更多……用汝等……无意义的欲望……撕裂吾之存在吧……
让这空洞……被彻底……否定……啊啊……!”
声音颤抖,带着无法掩饰的媚意。
阿豪低吼着加撞击
“小中二婊子,嘴硬穴软,夹得老子爽死了!
刚才还说不配被填满,现在下面吸得这么紧,是不是爽翻了?”
阿凯从后面咬住她耳垂,粗暴顶弄
“后面也这么会夹……中二病外表下就是个小骚货吧?”
小明一边被她玉手撸动,一边伸手揉捏她肿胀的乳头
“奶子这么翘,手感真他妈好……继续撸,哥要射你手上了!”
阿峰则把肉棒在她的玉足间顶得更深
“这脚……太极品了……再夹紧点……”
黯蚀的身体在四重侵犯下剧烈摇晃,黑雾从全身每个破洞涌出,缠绕在四人身上,像在贪婪地汲取他们的热量。
她的抗拒已经化为低低的呢喃
“……否定吾……用更粗暴的姿态……
让虚无……吞噬……一切……哈啊……!”
内心戏却在悄然崩塌。
(王绿帽……他的温柔……
那曾经让吾感到一丝“被需要”
的错觉……
似乎已被这些热浪……这些粗鄙的、滚烫的、毫无意义的欲望……
一点点……冲淡……)
(吾……为何会觉得……被这样对待……比被陪伴……更真实?)
就在这时,王绿帽的声音再次通过虚空链接传来,带着明显的担忧和颤抖
“老婆,我在看你……坚持住……如果太难受就传送回来……我在这里……”
黯蚀的瞳孔漩涡微微一滞。
她喘息着,声音却比之前更冷、更淡、更遥远
“……汝……无需在意……
吾正在被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