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出压抑的呜咽,却不再是上次的激烈抗拒。
“够了……嗯啊……我已经……知道了……哈啊……”
可她的身体却在逐渐背叛意志。
骚穴里的嫩肉一次次被粗暴撑开,又紧紧绞住入侵的肉棒。
蜜汁越流越多,顺着撕开的丝袜破洞往下滴,洇湿了木椅。
侵犯者一边操她,一边伸手从后面绕到前面,隔着套裙用力揉捏她的巨乳,拇指按压已经硬挺的乳头。
“看啊,设计师太太开始享受了?腰自己抬起来了……老公的鸡巴有我们这么粗吗?能顶到你这里吗?”
遥香的腰肢确实在无意识地轻抬,轻微地迎合着身后凶猛的撞击。每一次肉棒拔出时,她臀部都会微微后送,让龟头再次深深捅入。
她的内心像被撕开一道越来越大的裂口。
(绿帽……对不起……我又……又在被别人……)
(他……好像没那么重要了……我现在满脑子只有……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我只是……在收集灵感……为了设计出更完美的婚礼……对……只是这样而已……)
高潮来临得比她预想的更快。
身体突然绷紧,骚穴深处剧烈收缩,蜜汁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浇在男人的小腹和木椅上。
遥香仰起头,喉咙里出长长的颤抖呻吟,却第一次没有喊出丈夫的名字
“啊……!!……要……要去了……嗯啊啊啊——!”
高潮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把她彻底淹没。
她全身痉挛,双手死死抓住木椅扶手,指节白。
珍珠耳环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散落的珍珠在地板上反射着昏黄的烛光。
男人低吼着加快度,最后十几下凶狠地撞击后,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一股一股,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拔出时,白浊混着蜜汁从撕开的丝袜破洞里汩汩流出,顺着肉色丝袜大腿内侧一路滑落,滴在地板上。
遥香瘫坐在木椅上,套裙凌乱,丝袜破洞处一片狼藉。她喘着粗气,眼神有些恍惚,声音沙哑地喃喃
“……结束了……我……我已经体验过了……”
可她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骚穴仍在无意识地收缩,仿佛在回味刚才被彻底贯穿的充实感。
外面,婚礼仪式仍在继续,管风琴声庄严而神圣。
而忏悔室里,五十岚遥香低着头,望着散落一地的珍珠,轻声呢喃
“……他,好像真的没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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