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被撑得满满的,舌头被迫贴着棒身滑动,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喉咙出难堪的呜咽。
双手被引导着加快套弄的度,掌心已经沾满了对方渗出的前列腺液。
“呜……嗯……唔……”
“看,这骚逼已经湿了!结婚四年还这么敏感?老公平时是不是满足不了你啊?”
遥香的内心防线开始剧烈动摇。
(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这样……我明明那么抗拒……明明心里只有绿帽……可是……好热……下面……在流水……)
她试图用仅剩的意志力抵抗,可舌头却本能地卷住龟头,轻轻吮吸了一下。对方立刻舒服得低吼,加快了抽插的度。
“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把我们四个的精液都吞下去,今天的‘祝福’才算完成!”
遥香跪在冰冷的大理石上,米白色套裙凌乱地敞开,肉丝膝盖磨得红,珍珠耳环随着每一次顶撞而晃动。
她一边被轮流口交,一边被玉手和玉足(其中一人已经脱下她的高跟鞋,用她的丝袜脚掌夹住肉棒慢慢摩擦)使用着。
内心那道神圣的婚姻防线,正在一丝一缕地崩塌。
(我只是……在体验……为了更好的设计……为了让我们的婚姻……更完美……对不起,绿帽……就这一次……真的……就这一次……)
泪水混着口水从唇角滑落,滴在她被扯开的衬衫领口,浸湿了淡粉色的乳沟。
更衣室的门被反锁,外面隐约传来宾客散场的笑语,而里面,只剩下肉棒进出湿润口腔的咕啾声,以及遥香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
“唔……咕啾……咕啾……呜……嗯……”
遥香跪在大理石地板上,米白色套裙凌乱敞开,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已被磨得红烫。
她的樱唇被第一根粗硬肉棒深深塞满,喉咙被顶得鼓起一个小包,每一次抽插都出黏腻的水声。
口水混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从唇角不停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敞开的衬衫领口,浸湿了精致的蕾丝胸罩。
“操,这骚货的嘴真他妈会吸……舌头再卷紧一点!对,就是这样……”
染着浅金色头的富二代按着她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几乎全部捅进她喉咙。
遥香的眼睛瞬间瞪大,眼泪刷地涌出来,喉咙剧烈收缩,却只能出被堵住的“呜呜”
声。
她的双手被另外两人强行握住两根滚烫的肉棒,纤细手指被迫上下快套弄。
淡粉色指甲在粗黑的棒身上显得格外淫靡,掌心很快就被黏滑的液体沾满。
而蹲在她身后的保镖已经把她的包臀裙彻底掀到腰间,粗糙大手直接扯下内裤,两根手指毫不怜惜地插进她早已湿透的骚穴,快抠挖起来。
“啧啧……结婚四年的骚逼居然这么紧,还流水流得这么凶……老公平时是不是不怎么操你啊?”
手指带着“咕啾咕啾”
的水声进出,遥香的身体猛地一颤,下身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蜜汁喷溅出来,顺着肉色丝袜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拼命想夹紧双腿,却被对方膝盖强行顶开,m字形跪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
(不……不要……这是对绿帽的背叛……我怎么能在这里……被这些男人……)
内心还在激烈抗拒,可身体却越来越热。
骚穴被手指抠得又痒又麻,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下身直窜头顶,让她原本僵硬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
“看,这骚货开始情了!奶子也硬了……来,哥几个一起上。”
四人迅交换位置。
第一根肉棒从她嘴里拔出,带出一长串晶莹的口水丝。
还没等她喘口气,第二根更粗更长的肉棒又立刻顶了进来。
这次直接顶到喉咙最深处,疯狂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