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燃荒原的焦土已被彻底改造成一座淫靡的祭坛。
紫黑诅咒之火在地面蜿蜒成河,映照出焰蛛女王·绯罗克丝那具被彻底征服却依旧傲慢挺立的躯体。
她的八条赤焰蛛腿不再挣扎,而是被欲焰蛛网强行抬高、折弯、倒挂固定在半空,像一朵盛开的耻辱之花。
蛛腿腿节铠甲上布满紫黑淫纹,细小关节穴道不断渗出乳白色蛛丝,顺着腿身向下滴落,在焦土上凝固成一根根淫靡的蜡柱。
蛛腹朝天高高悬起,硕大饱满的腹部表面,原本炽热的赤色火焰符文已几乎全部褪色,取而代之的是层层叠叠的乳白色淫纹——那些纹路如被反复浇灌的精液凝固而成,表面还残留着半干的黏稠光泽,每一条纹路都从焰网之口边缘向外辐射,像一张巨大的乳白蛛网,将她整具身体烙印成专属的欲焰熔炉。
焰网之口完全张开,中心深陷的熔岩肉褶已被紫黑诅咒之火与灼热精液反复浸泡,肉壁颜色从赤红转为诡异的乳紫,层层褶皱间不断溢出混合着精液的滚烫蜜汁,咕叽咕叽地顺着淫纹向下流淌,滴落在她自己倒挂的蛛腿上。
蜜火色肌肤烫得几乎要融化,表面覆盖一层厚厚的汗珠与乳白色蛛丝,在紫焰中闪烁妖艳光泽。
h+杯巨乳因长时间的粗暴揉捏而肿胀得更加夸张,乳肉沉甸甸地向下垂坠,深红乳晕胀成深紫,乳核硬挺得像两颗被反复吮吸的紫黑宝石,乳尖不断渗出乳白色蛛丝,随着每一次喘息拉出长长的银丝,挂在乳沟间摇晃。
烈焰剑圣站在她蛛腹上方,肉棒通体缠绕紫黑业火,表面青筋暴起如熔岩裂纹,已不知射了多少次,却依旧硬得烫。
他双手抓住她两条前肢蛛腿,将蛛腿进一步抬高、向两侧拉开,让蛛腹完全暴露,像献祭的祭品。
“你的熔炉……现在只记得我的精液了。”
他低吼,声音带着诅咒的回响,“看这些淫纹……每一道都是我射进去的证明。女王?现在你只是个被反复灌满的母蛛容器。”
绯罗克丝熔金竖瞳半眯,火红长倒垂在焦土上,梢火星微弱地闪烁。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却仍带着那股根深蒂固的毒舌傲慢
“……哼……继续灌啊……小虫子……本后的蛛腹……还没装满你的垃圾精液……再射深点……让这些淫纹……再白一点……”
剑圣没有废话,腰身猛地下沉,肉棒整根没入焰网之口。
龟头撞击最深处那层已被精液泡软的肉核,紫黑诅咒之火顺着棒身疯狂灌入,瞬间点燃整个熔炉内部。
肉壁痉挛收缩,层层褶皱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肉棒,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他开始高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乳白色精液与滚烫蜜汁的混合物,龟头边缘刮过肉褶时拉出长长的银丝,再狠狠捅入时,撞得蛛腹鼓胀变形,淫纹亮起乳白光芒,像在贪婪地吞噬每一滴精液。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混合着蛛丝燃烧的噼啪,在荒原回荡。
他将她蛛腿抬得更高,几乎呈完全倒挂式,蛛腹朝上,像一具被悬吊的淫祭。
肉棒从上方垂直贯穿焰网之口,龟头每次都精准顶到最深处,撞击得蛛腹表面淫纹剧烈闪烁。
绯罗克丝巨乳因倒挂而更加下垂,乳肉剧烈晃荡,乳核被重力拉扯得又长又肿。
她试图用焰舌反击,却被他一把抓住舌尖,紫焰顺着舌头灌入口腔,逼得她出呜呜的闷哼。
“你的嘴……也该被灌满了。”
他低笑,另一只手探到她巨乳下方,粗暴抓住一只乳肉,五指陷入乳浪,指尖捏住乳核狠狠拉扯,“说,你现在是不是只想被我肏到喷奶?”
绯罗克丝竖瞳涣散,火星从眼角滑落,化作乳白色火泪。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却依旧毒舌
“……做梦……本后……才不会……为这种垃圾精液……喷奶……但……如果你再射深点……或许……本后会考虑……让你多灌几次……”
高潮来得迅猛而频繁。
焰网之口内壁被反复灼烧与灌注,敏感点被龟头一次次撞击,她蛛腹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主动将肉棒绞得更紧。
大股乳白色混合蜜汁喷射而出,溅在他小腹、胸膛,甚至顺着蛛腿滴落地面。
蛛腿在倒挂固定中剧烈抽搐,腿节细小穴道同时喷出淫液,像八条被彻底玩坏的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