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无欲无求”
的态度,仿佛她所有的羞辱、所有的火焰与蛛网都像挠痒痒。
她加倍用力,蛛丝勒紧到能听到他骨骼轻响,焰网之口直接吞入他整根肉棒,里面熔岩肉壁疯狂挤压。
可他依旧不叫痛,只是用手轻轻抚摸她的一条蛛腿,轻声道“你的火焰很美,但烧得太急,会把自己也烧伤。”
那一夜,她本想彻底榨干他,却在不知不觉中被他温柔的触碰瓦解。
最终,她自己解开蛛丝,让他落在蛛腹上,两人以最原始的方式交合。
他没有粗暴贯穿,而是缓慢深入,让她感受到每一寸被填满的细节。
他的手抚过她巨乳,拇指轻轻揉捏乳核,另一只手探进焰网之口边缘,温柔抠挖最敏感的肉褶。
她第一次在性爱中出不是嘲讽的呻吟,蛛腹不受控制地收缩,主动将他更深地吸入。
最终高潮时,她蛛腿痉挛缠住他腰,整个人像熔岩般融化在他怀里。
从那天起,她成了他的娇妻——却始终保持傲慢本性,嘴上永远叫他“软虫子”
,身体却诚实地回应他的每一次爱抚。
此刻,王绿帽走近蛛巢中央,目光扫过满地瘫软的猎物,语气温和“绯罗克丝,今晚的盛宴……看起来很尽兴。”
绯罗克丝嗤笑一声,八条蛛腿优雅落地,蛛腹微微前倾,焰网之口还残留着乳白色精液的痕迹。
她俯身靠近他,巨乳几乎贴上他胸膛,乳核隔着蛛丝轻轻蹭过,热浪扑面“哼,当然。本后的丝巢,从来不缺美味的猎物。你这只软虫子,又来做什么?想加入收藏品?”
王绿帽摇头,伸手抚上她一条蛛腿的炽热铠甲,指尖温柔却坚定“我们的激情……似乎也淡了。绯罗克丝,你这么强大,征服了无数雄性,可对我,却总是嘴硬心软。我想,或许你可以去寻找更强烈的刺激——让更猛烈的火焰、更粗暴的猎手来玩弄你,让我偷偷看着你被彻底征服的样子。这样,我才能重新燃起对你的渴望。”
绯罗克丝瞬间僵住,熔金竖瞳骤然收缩,蛛腿上的焰刺全部弹出,出嗤嗤声响。她仰头大笑,声音充满轻蔑与不屑
“哈?!本后的丝巢里,哪有你这种软虫子满足不了的猎物?去被别人肏?被别人用肉棒贯穿焰网之口、灌满蛛腹?让别人命令本后张开腿、吞精、求饶?笑话!本女王绯罗克丝,从来只有捕食的份,什么时候轮到被捕食?”
她一条蛛腿猛地抬起,腿尖倒钩抵住王绿帽下巴,逼他抬头看她“你以为本后会答应这种荒唐的要求?做梦!”
王绿帽不闪不避,只是轻轻握住那条蛛腿,掌心贴着炽热铠甲,声音低沉温柔“我知道你骄傲,也知道你强大。但正因为太强大,才没人敢真正挑战你。绯罗克丝,如果你愿意为我试一次……我会更疯狂地爱你。你的火焰,你的蛛网,你的傲慢……都会变得更美。”
他开始软磨硬泡,一连几晚缠绵不休。
第一晚,他将她压在蛛巢王座上,肉棒缓慢插入焰网之口,里面熔岩肉壁疯狂蠕动,却被他温柔的节奏压制。
她咬牙嘲讽“就这点力度?也想让本后求饶?”
可身体却诚实地收缩,蛛腹符文亮起红光。
第二晚,他用舌头舔舐她巨乳,牙齿轻咬乳核,同时手指探进焰网之口最深处抠挖敏感点。
她蛛腿缠住他腰,嘴上仍毒舌“软虫子……再用力点,不然本后可要反过来榨干你了。”
可高潮时,她第一次主动用焰舌缠住他舌头,出呜咽。
第三晚,他让她骑乘,巨乳压在他脸上,焰网之口完全吞没肉棒,蛛腹上下起伏,出咕叽咕叽的熔浆水声。
她一边套弄一边低骂“哼……也就你这根东西……还能让本后稍微舒服点。”
却在高潮边缘,主动放慢节奏,享受被填满的每一秒。
连续几晚后,绯罗克丝终于在高潮余韵中,趴在他胸口,火红长散落,火星溅在他皮肤上也不在意。她声音低哑,带着傲娇的别扭
“……哼,就当是陪你这只软虫子玩一次。本后只是……想看看,有没有比你更美味、更烈的‘猎物’而已。别自作多情,以为本后是为了你。”
她抬起头,熔金竖瞳里闪过一丝好奇与挑衅,蛛腹轻轻蹭过他还未软下的肉棒,焰网之口翕张,吐出一缕乳白色蛛丝缠在他腰间,像在宣告所有权。
“记住,本后只是去狩猎更强的猎物。等本后玩够了,自然会回来……把你这只软虫子,再狠狠榨一次。”
她站起身,八条蛛腿优雅撑开地面,蛛腹高高抬起,焰网之口在岩浆光中微微张合,残留的精液顺着符文流淌,化作最妖艳的装饰。
转身离去时,她故意甩动长,火星四溅,留下一句带着女王式傲慢的轻笑
“等着瞧吧,软虫子。本后会带回让你嫉妒到狂的战利品……或者说,让你重新硬起来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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