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堕光圣殿的大殿比上次更加阴暗。
那些倒悬的黑色水晶灯燃烧得更盛,惨白火焰几乎舔到穹顶,投下的光影如同无数扭曲的手指,在黑曜石地面上爬行。
空气中的甜腐香气浓郁了数倍,像一层无形的蜜网,将人的呼吸都裹得黏腻。
祭坛上的暗金色丝绒已被换成更厚、更柔的深红天鹅绒,边缘绣着细密的蔷薇刺纹,仿佛随时会扎进肌肤。
七根扭曲柱子上的金属荆棘藤蔓更加活跃,不断有暗金墨汁从藤尖滴落,在地面汇聚成小小的镜面,反射出祭坛上即将被献上的圣躯。
薇尔莎再次踏入。
她步伐比上次略慢。
圣辉铠甲表面的金色光流已经不再如初见时那般纯粹汹涌,取而代之的是暗金与纯金交织的斑驳色泽,像被墨汁浸染过又勉强洗刷的河流。
铠甲开档处的大腿根部,圣光雾早已不再轻薄,而是凝成半透明的粘液,行走时在大腿内侧拉出细长的银丝,随着步伐断裂、再生。
小腹上的第一道淫纹——缠绕蔷薇的堕落十字——在呼吸间微微光,每一次心跳,都像有一根无形的细刺在纹路深处轻轻搅动,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
她站到祭坛前,没有立刻躺下。
金瞳扫过七名修士,声音依旧冷冽,却少了最初的锋芒
“……中阶净化,开始吧。”
为修士轻笑,声音比上次更加低沉、更加亲昵,像在与老相识说话
“女骑士,三日不见,汝的气息……似乎柔和了许多。”
薇尔莎没有回应。
她缓缓登上祭坛,仰面躺下。
深红天鹅绒贴着后背,像无数温热的舌尖在同时舔舐。
她强迫自己保持平躺的姿态,双臂自然垂落,双腿并拢,但大腿内侧的圣光粘液已经不受控制地向外渗出,在黑曜石地面留下点点湿痕。
修士们围拢过来。
这次,他们手中不再是单支墨汁笔,而是七支同时出现,每一支笔尖都滴落着不同浓度的暗金墨汁——有的稀薄如水,有的粘稠如蜜,有的甚至带着细小的金色颗粒,像融化的金属。
为修士俯身,声音贴近她的耳畔
“中阶净化,名为‘多重圣纹叠加’。吾等将在汝之圣躯上,同时绘下七道新纹,与第一道圣纹交融叠加,令腐蚀深入骨髓,直达灵魂。”
薇尔莎闭上眼。
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厉声喝止,也没有试图用圣辉驱散。
只是低声,近乎自语
“……继续。”
修士们同时动手。
七支笔尖,同时落在她的身体上。
第一支,落在左乳峰下方,沿着乳肉下缘缓慢画出一道弧形蔷薇藤。
第二支,落在右乳峰,绕着灿金光珠画出倒挂的十字骨架。
第三支,从锁骨向下,勾勒出一条细长的暗金锁链,链尾坠着一枚微型蔷薇。
第四支、第五支,同时落在她双腿内侧——从大腿根部开始,一左一右,像对称的镜像,各自绘出一条缠绕向上、却永不交汇的堕落荆棘。
第六支,落在她后腰,画出一枚巨大的倒挂蔷薇花苞,花心正对着脊椎。
第七支,则回到小腹——在第一道淫纹的外围,再次勾勒出一圈更大的蔷薇圆环,将原有十字完全包裹,像给它戴上更沉重的枷锁。
墨汁触肤的瞬间。
“滋滋滋——”
七道细微的灼烧声同时响起。
薇尔莎的身体猛地一颤。
但她没有睁眼,也没有出声喝止。
她只是……腰肢无意识地向上弓起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