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向手中圣剑。剑身上的光河似乎比以往暗淡了一丝。
“……主君需要什么?”
她终于开口,声音依旧锋利,“只要是命令,薇尔莎必将执行。”
王绿帽抬起手,轻轻放在她肩上的铠甲上。那铠甲感受到主君的触碰,竟微微颤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应。
“我需要你……去堕光圣殿,接受他们的‘净化试炼’。”
薇尔莎的身体瞬间僵硬。
圣辉铠甲表面,金色光流骤然加,像被激怒的河流。
“堕光圣殿?”
她的声音陡然变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愤怒,“那群伪装成光明的堕落者?他们用所谓‘圣光腐蚀墨汁’玷污骑士的荣光,用伪光明仪式腐蚀纯净的灵魂!主君,你要我……去接受那种亵渎?!”
她猛地转身,金瞳死死盯住王绿帽,瞳中金焰熊熊燃烧。
“那是对骑士道最极致的侮辱!是对圣辉最恶毒的嘲弄!吾宁可在此自毁辉铠,也绝不让任何污秽沾染吾身!”
王绿帽没有退缩。
他直视她的眼睛,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坚定
“这是我作为主君的……最后命令。”
薇尔莎的呼吸明显一滞。
“最后……命令?”
“是的。”
王绿帽缓缓道,“若你不去,我的衰弱将不可逆转。裂隙崩塌之日,就是我彻底陨落之时。到那时,你的光誓也将随之失效。你将失去守护的对象,失去存在的意义。”
薇尔莎的玉手猛地握紧剑柄,指节白。
她沉默了很久。
很久。
终于,她缓缓低下头,长长的光丝梢垂落,遮住了半边脸庞。
“……主君。”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您可知,堕光圣殿的仪式……会留下永久的痕迹?那墨汁并非普通污秽,而是能侵蚀圣光的腐蚀之物。一旦烙下淫纹……吾之辉铠,将再也无法恢复最初的纯净。”
“我知道。”
王绿帽的声音带着痛苦,“但我别无选择。薇尔莎……我恳求你。为了裂隙,为了诸界,也为了……我。”
薇尔莎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从未听过主君用“恳求”
二字。
那两个字,像两柄重锤,狠狠砸在她引以为傲的骑士之心上。
她闭上眼。
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她初次苏醒时,王绿帽用自身精血为她重塑辉铠的场景;她单膝跪地,下“永世守护”
光誓的瞬间;她数百年如一日站在裂隙前的孤独与骄傲。
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
“……若吾接受试炼,”
她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冷冽,却带着一丝沙哑,“主君的力量……真的能苏醒?”
王绿帽沉默片刻,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