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引台九层高耸,悬于虚空之上,四周雷云低垂,紫黑电弧如游龙在云层间穿梭。
台面依旧是那块万年雷击古木,纹理间雷晶闪烁,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亮,仿佛在回应某种即将到来的狂热。
楚霆箫独自立于台心。
她没有吹箫。
雷箫被搁在一旁,像一件被遗忘的旧物。
她缓缓抬手,周身雷力涌动,长袍外层的雷蚕丝纱“嗤啦”
一声自动撕裂成数十条细长飘带,露出内里仅剩的紫金抹胸与开档亵裤。
抹胸被她自己扯开一半,F+雪峰半露,乳尖深紫挺立,表面细小电弧游走,像两颗被电流反复刺激的熟果。
腰肢完全裸露,细得惊心动魄;修长玉腿跪坐下来,膝盖贴着台面,足弓高高绷起,十根纤长脚趾扣紧木纹,足链雷丝因用力而微微颤动,出清脆电鸣。
她赤足跪地,双手撑在身前,长垂落,丝间银紫雷丝跳跃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快,像活的电流在梢疯狂舞蹈。
她胸口起伏,呼吸粗重。
自从那日散雷集市后,她再未回紫霄宫。
王绿帽的传讯玉简早已被她随手丢进储物戒最深处,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她只觉得……喉咙里空得慌。
那种被雷精灌满、被雷核共鸣填塞的快感,像毒瘾一样在她体内生根芽。越是回想,越是空虚;越是空虚,越是饥渴。
“……不够。”
她低喃,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那些……还不够。”
银紫雷瞳蒙上一层薄雾。
她忽然起身,玉手一挥。
一道道雷链从指尖飞出,在雷引台四周自动交织成一座半透明的雷光结界,将整个九层台笼罩在内。
结界外,雷云翻滚更剧烈,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仪式鼓噪。
她重新跪下。
这次,她双手捧起自己胸前残破的抹胸边缘,将雪峰完全托起,像在向虚空献祭。
“来吧。”
她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所有……能承受本座雷喉之人。”
“把你们的雷精……全部献给本座。”
结界外,早已聚集的雷修们闻言,呼吸瞬间停滞。
他们本是闻讯而来,却没想到……那位高高在上的箫仙,竟会主动设坛,主动开口。
“箫仙……主动求贡了!”
有人颤抖着低呼。
“神口……终于开恩!”
声浪如潮。
他们跪行上前,额头贴地,却很快抬起上身,双手捧着早已硬挺的肉棒,像捧着最珍贵的供品,一步步爬上雷引台。
霆箫没有让他们等。
她主动伸出玉手。
第一根肉棒被她握住。
滚烫,表面缠绕银紫雷精。
她指尖缠上细小雷丝,像无数电流细线缠绕棒身,轻轻一勒。
那雷修浑身一震,低吼
“箫仙……!”
她没有理会。
玉手开始上下撸动。
动作不快,却极有节奏。
每一次上滑,指尖雷丝都轻轻刮过冠状沟;每一次下滑,掌心包裹住棒身,用力一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