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与此同时,一股诡异的酥麻从骚穴深处升起,像细小的电流,蔓延到乳尖、脊椎、甚至指尖。
第二天,人流明显增多。
有人只是围观,有人开始动手。
一个矮人铁匠用粗糙的大手直接复上她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透明乳房里,揉捏变形。
乳肉在掌心溢出,指缝间能看见粉嫩乳晕被挤压得更深。
“嘿,这手感……比真女人还软!里面居然能看见心脏跳动……太他妈神奇了!”
他用力捏住乳尖,拧转。
雾锦感觉乳尖像被火烫的钳子夹住,电流直冲大脑。
她想尖叫,想推开那双手,却只能保持献祭的姿态,任由乳肉在粗暴的揉捏下变形、弹回、再变形。
“……不要……乳头……乳头要坏掉了……好疼……却又好麻……”
蜜液从骚穴涌得更多,顺着大腿内侧流成细细的水线,在地面汇聚成一小滩。
围观者越来越多。
有人掀开她纱裙的下摆,露出完整的透明下体。
“快看!连肠子蠕动都看得见!子宫还在轻轻收缩呢!”
粗糙的手掌直接按上她平坦的小腹,五指张开,像要隔着透明肌肤抓住里面的子宫。掌心的温度直接刺激到子宫壁。
雾锦的意识几乎崩溃。
“……不要按……那里是子宫……会……会受孕的……会怀上陌生人的……”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子宫颈在剧烈的刺激下缓缓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空气。
第三天,第一根真正的肉棒出现了。
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兽人佣兵,毛浓密,胯下那根暗红色的肉棒粗如儿臂,表面布满倒刺,龟头硕大狰狞。
他毫不客气地扯开雾锦的纱裙,把她双腿间的薄雾完全拨开,露出那张早已湿得亮的透明骚穴。
“呵……这雕像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圣洁?老子今天就当着大家的面,把你这艺术品肏穿!”
他扶着肉棒,对准那条粉嫩的细缝,腰身猛地一沉。
“滋——!”
粗壮的柱身整根没入柔软的穴道。
雾锦在意识里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根肉棒太粗了,硬生生把她紧致的骚穴撑到极限。
透明的穴肉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粉嫩内壁紧紧裹住柱身,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拉直。
她能清晰地“看见”
——自己的腹腔里,那根狰狞的肉棒轮廓清晰凸显,从耻骨一直顶到小腹中部,龟头重重抵住子宫颈,像要凿穿进去。
倒刺刮过柔软的穴壁,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剧烈的酥麻与刺痛。
“……好大……要裂开了……骚穴要被撑坏了……夫君……救我……我不要……”
可她的子宫却在这一刻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吮吸着龟头。
兽人佣兵出满足的低吼“操!这骚穴紧得要命,还会吸!比那些婊子强太多了!老子要肏烂你这透明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