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黑市的废弃仓库区永远是死亡与欲望的垃圾场。
锈蚀的铁门半掩着,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卷起地上的灰尘、碎玻璃和陈年血腥味。
仓库内部被临时改造成一个半开放的角斗场,四周用废弃集装箱围成高墙,顶上吊着几盏破旧的卤素灯,惨白的光打下来,把地面照得像手术台一样冰冷刺眼。
空气里混杂着机油、汗臭、铁锈和隐约的精液腥味,每吸一口气都像在吞咽一把钝刀。
鸦羽千夜推开铁门的那一刻,整个空间的低语和喘息瞬间降了八度。
她今天穿得比以往更具侵略性黑色高领紧身上衣,领口却开到肚脐下方,露出大片冷白肌肤和深邃的乳沟;下身是短皮裙,裙摆勉强盖住蜜桃臀的弧顶,每走一步都能看见臀瓣在布料下颤动;腿上是过膝黑色皮靴,靴筒紧贴小腿肌肉,靴跟细长如匕。
鸦青长用一根银链高高束起,尾垂在后腰,像一条随时能割喉的鞭子。
仓库中央,一个身高近两米的魁梧佣兵早就等在那里。
他满身刀疤,胸口纹着一头咆哮的恶魔,肌肉虬结得像铁块堆砌,裤裆鼓起一个夸张的轮廓,隔着军裤都能看出那根东西的粗长。
他双手抱胸,嘴角挂着狞笑,声音像砂纸磨铁
“鸦羽千夜……听说你最近在黑市里到处找能让你恶心到想吐、却又爽到抖的货色。今天老子就来试试,看看传说中永不低头的冷艳杀手,能不能被老子从后面干到哭。”
千夜停在距离他五米的地方,高跟皮靴踩上水泥地,出清脆的金属声。
她微微昂头,猩红瞳扫过他全身,像在审视一具即将被拆解的尸体。
暗红嘴唇勾起嘲讽弧度
“从后面?行啊。”
佣兵狞笑一声,突然欺身而上,粗壮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细腰,另一只手直接扯开皮裙,粗硬的肉棒顶在她蜜桃臀缝间,龟头已经抵住后庭入口,带着灼热的温度和腥臊味。
他低吼着,声音里满是征服欲
“老子要干烂你这紧屁眼……让你知道什么叫前后开花……骚货,翘起来,让老子捅进去……”
千夜甚至没等他说完。
她突然转身,右肘如炮弹般砸在他胃部正中。
“砰!”
一声闷响,魁梧佣兵整个人弯腰干呕,胃酸差点喷出来,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千夜顺势欺身而上,玉手扣住他后颈,五指收紧,像铁箍一样把他整个人按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尘土飞扬,他庞大的身躯砸得地面一震。
她跨坐在他腰上,细腰猛地向下坐去。
“噗嗤——”
粗长肉棒整根没入蜜穴。
穴肉层层叠叠,像无数张热烫的小嘴死死绞吸着棒身每一寸青筋和凸起。内壁褶皱蠕动,挤压得佣兵当场眼珠白,腰眼麻,低吼出声
“操……真他妈紧……骚穴像要绞断老子鸡巴……你这贱货……”
千夜细腰开始狂扭,蜜桃臀上下起伏,撞得啪啪作响,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重重顶到子宫口,带出大量透明淫水,顺着结合处淌到佣兵小腹,又滴到地上。
她始终昂着头,猩红瞳俯视着他,暗红嘴唇勾着冷笑,声音冰冷刻薄
“想肏我后穴?求我啊。”
她俯身,鸦青长滑落,像黑色的瀑布垂在他脸上。猩红瞳逼近他的眼睛,几乎贴到鼻尖,气息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求不到就给我憋着。”
佣兵被她骑乘得魂飞魄散,粗壮手臂想抓住她细腰,却被她反手一扣,按在头顶。他喘着粗气,声音已经带上颤抖
“操……求你……求你让老子干你屁眼……老子受不了了……这骚穴夹得太狠……老子要射了……”
千夜冷笑一声。
她猛地起身,肉棒“啵”
地拔出,带出一大股透明淫水喷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