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曼哈顿上东区一栋老式联排别墅的顶层厨房里,落地窗外是零星的霓虹与车灯,窗内却只有一盏橘黄色的吊灯,柔柔地笼罩着料理台,像一圈专属于她的暖光。
白疏影站在台前,腰间系着一条深酒红色的亚麻围裙,围裙下摆刚好盖到膝盖上方,系带在背后打成一个饱满的蝴蝶结,随着她转身取调料的动作轻轻晃动。
围裙下面是一件浅驼色的低胸亚麻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早已没扣,第三颗也松松垮垮,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腻的乳肉。
g+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切菜的节奏自然下垂、晃荡,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乳晕边缘隐约从内衣蕾丝里透出深粉色的轮廓,乳头在布料摩擦下早已挺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今年三十七岁,却保养得像三十出头,微胖的熟妇体型肉感恰到好处——抱起来沉甸甸,摸起来软绵绵。
小腹微微隆起一层成熟的软肉,肚脐深而圆,像一枚熟透的樱桃嵌在白腻的腹部。
蜜桃臀翘得惊人,包臀裙被绷得紧绷绷,坐下时臀肉会从裙摆两侧溢出,坐下再起身时还会轻轻颤动,像两团刚出炉的奶油布丁。
她今天穿了黑色连裤丝袜,薄薄一层裹住饱满的大腿和小腿,脚上踩着一双低跟软皮拖鞋,赤足的部分在灯光下泛着珠光。
砧板上,一块五花排骨已经被她切得整整齐齐,每片都带着她独有的弧度,边缘薄如蝉翼。
她正专注地调糖醋汁,酱汁在小碗里红得亮,甜酸的香气混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体香,在厨房里缓缓弥漫。
白疏影弯腰从柜子里拿出一小罐冰糖,围裙被拉紧,臀瓣的弧度被勾勒得更加饱满,包臀裙后摆向上卷起,露出丝袜与大腿根的交界处,那里隐约可见内裤的深色蕾丝边。
她直起身时,巨乳重重一晃,衬衫领口滑落更多,乳肉几乎要溢出来,她却浑然不觉,只是习惯性地用手背蹭了蹭额头的细汗。
王绿帽倚在厨房门框上,目光像被钉死在她身上,喉结上下滚动。
“老婆,今晚这排骨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他声音低哑,带着点故作轻松的调侃。
白疏影没抬头,唇角却弯起一抹浅浅的酒窝“知道你这阵子胃口差,特意多放了点番茄和冰糖,酸甜开胃。等会儿给你先夹一块尝尝。”
她把排骨下锅,油温恰到好处,滋啦一声,香气瞬间爆开。
她翻炒的动作熟练而优雅,手腕轻转,像在和灶台低语。
衬衫袖口卷到肘弯,露出小臂上一段莹白,汗珠顺着肌肤滑落,滴进锅里,化作一缕白烟。
王绿帽忽然走近,从背后轻轻环住她。她的腰仍有盈盈一握,却带着熟妇特有的软肉,他的手掌贴上去,能清晰感受到那层温热的触感。
“疏影……”
“嗯?”
她应得温柔,手上动作不停。
“我有个……特别的想法,想跟你说。”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有些乱。
白疏影察觉到不对劲,关了火,转过身。
围裙被他的手臂挤得更紧,巨乳几乎压在他胸口,隔着两层薄布,乳头硬硬地抵着他,彼此的心跳清晰可闻。
“怎么了?这么晚了还神神秘秘的。”
她抬手想摸他的脸,却被他捉住手腕,轻轻吻了一下掌心。
王绿帽深吸一口气,像下了极大的决心“我想……看你被别人吃掉。”
厨房瞬间安静得可怕,只有抽油烟机低低的嗡鸣。
白疏影的表情凝固三秒,然后瞳孔猛地收缩。
“你说什么?”
声音很轻,却带着刀锋般的锐利。
王绿帽不敢看她的眼睛,低着头“就是……我想看你被别的男人占有,被他们把你当成最美味的食材,舔遍全身,插进你最私密的地方,把你吃得干干净净、汁水淋漓……我想看最漂亮、最放浪的你,被他们彻底享用、彻底糟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白疏影的手在半空颤抖,眼眶迅红了。
“你疯了吧?王绿帽,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她声音抖,带着哭腔,“我嫁给你十四年,每天给你做饭、给你生孩子、给你暖床,哪天不是把你当命根子疼?你现在跟我说这种话?你还是人吗?!”
她后退一步,围裙系带被扯松,滑到腰侧,巨乳晃得更厉害,衬衫领口彻底敞开,深粉色的乳晕边缘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王绿帽捂着脸,不躲不闪,只是低声说“疏影,我知道我变态……可我真的……真的没有激情了。每天跟你做,都像完成任务。我爱你,爱到骨子里,可我硬不起来……除非想到你被别人……被他们的大手揉你奶子,被粗舌头舔你肚脐,被肉棒插进你骚穴、菊蕾……被他们干得哭着求饶……”
“闭嘴!”
白疏影猛地打断,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你恶心!你让我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