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雷茎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雷纹在穴壁疯狂跳跃,像无数细小电流在穴肉里撕咬、乱窜。
“……啊……!”
她仰头尖叫,声音沙哑却带着餍足,“……太粗了……再深……把子宫……电穿……”
巨兽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带出噼啪电光与大量淫液,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小腹抽搐,子宫口被电弧直接贯穿,电流顺着穴心直窜脊椎,让她全身肌肉痉挛。
与此同时,一头牛头战士从背后贴上来,粗大肉棒对准菊蕾,腰部一沉。
“噗嗤——!”
菊蕾被强行撑开到极限,肠壁被粗暴碾平,牛头战士低吼“贱母兽!后穴也这么贪吃?”
迦兰腰肢剧烈颤抖,银灰绒毛根根倒竖,尾巴狂野甩动,却主动缠上牛头战士的腰,像在催促他更用力、更深。
“……对……一起……”
“把我的前后穴……同时填满……”
前后两穴同时被贯穿,雷茎与牛茎隔着薄膜相互摩擦,每一次撞击都像雷弧与铁锤在体内交汇、炸裂。
她的兽乳被两头豹纹猎手同时抓住,粗糙大手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被挤压变形,乳尖被獠牙啃咬,乳汁瞬间喷射而出,像两道银灰电浆,在血月下划出晶亮弧度。
“先知的奶子……要被揉爆了!”
一头猎手低吼,低下头大口吞咽乳汁,“甜……他妈的真甜!”
迦兰低吟,声音沙哑而带着疯狂
“……揉……用力揉……把奶汁……全榨出来……”
一头蜥蜴战士凑到她腹前,粗长舌头卷住肚脐,用力钻入小孔,舌尖带着微弱电弧,像一根细小的雷矛在肚脐深处搅动、顶弄。
“……唔啊……!”
迦兰小腹猛地收缩,肚脐被顶得麻,电流从肚脐神经直窜穴心,让骚穴与菊蕾同时疯狂痉挛。
她腰肢狂扭,像波浪般起伏,主动迎合前后两根肉棒的撞击,银灰尾巴死死缠紧牛头战士的腰,黑曜石蹄子在祭台上无助刨动。
高潮如潮水般涌来。
骚穴与菊蕾同时收缩,淫水混合电弧与白浊喷涌而出,像一场小型雷暴。
“……啊啊啊——!”
她仰头尖叫,琥珀瞳彻底失焦,银灰淫液从骚穴喷出,在血月下划出晶亮轨迹。
但这只是开始。
三天三夜。
无人能计数。
她被轮番贯穿、灌注、揉捏、顶弄。
有时被雷藤吊成大字形,前后两穴同时被三根雷茎挤入,撑得穴口外翻成银灰雷花,电弧在体内乱窜,让她腰肢痉挛不止;
有时被按在祭台中央,跪趴翘臀,数十根肉棒轮流顶入骚穴与菊蕾,腰肢被掐得紫,却主动后顶,像在索求更深;
有时被抱起,双腿缠住一头巨兽的腰,肉棒从下向上贯穿,巨掌揉捏兽乳,乳汁喷射如雨,肚脐被另一头战士的舌尖钻弄,电流从肚脐直窜子宫;
淫语不断。
“贱母兽!夹紧你的骚穴!把老子的鸡巴榨干!”
“先知的子宫,今天要被我们灌满!一滴都不许漏!”
“奶子喷得真他妈多!继续揉!把她揉成奶牛!”
迦兰低吼回应,声音沙哑而带着最初的骄傲,却已彻底染上淫靡
“……对……灌满……”
“把迦兰·灰蹄……操成荒野的母兽……”
“……更多……火焰……要烧得更旺……”
高潮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