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门连通无数世界,他们在荒野石窟、在雷霆峡谷、在血月下的枯树林里交合。
迦兰总是强势的那个。
她会用蹄子踩住他的胸口,尾巴缠紧他的腰,粗暴地骑在他身上,骚穴吞没他的肉棒,一次次撞击到最深处,直到他射满她的子宫。
她会在高潮时低吼,犬齿咬住他的肩膀,鲜血和快感混在一起。
她喜欢看他臣服的样子,喜欢听他喘息着喊她的名字。
但时间太长了。
天天做爱,激情却像荒野的风一样,慢慢稀薄。
起初是迦兰先察觉的。
她开始在高潮后感到空虚,骚穴收缩时不再满足,兽乳被揉捏时不再战栗,尾巴甩动时不再带着征服的快意。
王绿帽也察觉了。
他开始变得沉默,眼神里多了一丝病态的渴望。
直到那个夜晚。
月蚀高原最高岩石上,风更大了。
迦兰站在岩顶,银灰绒毛被风吹得逆向飞扬,兽乳在交叉皮带下剧烈起伏。她刚刚结束一次占卜,琥珀瞳还残留血红余烬。
王绿帽站在她身后,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前所未有的试探。
“澄……我们已经很久没有那种……最初的激情了。”
迦兰尾巴一僵,转过身,琥珀金竖瞳眯成细线。
“说下去。”
王绿帽深吸一口气。
“我想……或许我们可以试试别的办法。”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让其他雄性……进入你的身体。或许……那样能唤醒我们最初的激情。”
空气瞬间凝固。
迦兰的竖瞳骤然收缩成一条极细的线。
尾巴猛地甩出,带起尖锐风啸,几乎抽到他的脸。
她缓缓逼近,高挑身躯投下阴影,深棕唇瓣抿成冷硬的线,犬齿完全露出来。
“荒野的先知,只属于最强的那个。”
她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以为我会把身体给一群杂碎?给那些连蹄子都不配碰的废物?”
王绿帽没有退缩。
他只是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近乎可笑。
“……我只是想,如果你能重新感受到那种野性、那种被争夺的快感,或许我们还能找回最初的火焰。”
他顿了顿,声音颤抖,“我不想失去你,澄。我更不想……看着你一天天空虚下去。”
迦兰冷笑。
“空虚?”
她蹄子向前踏出一步,逼得他后退半步,“人类,你懂什么叫空虚?荒野的空虚,是风沙吞噬一切后的死寂。你那点可怜的嫉妒,只会让我恶心。”
她转身,尾巴甩出一道银灰弧线。
“别再提这种蠢话。”
但王绿帽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