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辉圣殿最深处,有一间从不对外开放的私人霜镜审判室。
四壁、穹顶、地面,全由无暇玄冰镜面打磨而成,每一面镜子都精确到毫米地反射出观者的每一个细节——连瞳仁深处最细微的雪晶旋转,都被放大、拆解、再重组。
房间中央悬浮着一座直径三米的圆形冰台,台面平滑如镜,边缘却生长着无数细小的冰刺,像等待猎物的荆棘。
薇薇安推开厚重的冰门,寒气瞬间涌出,将走廊的极光都冻成碎晶。
她今日只穿了一件极薄的冰蓝纱袍,布料近乎透明,层层叠叠却若隐若现。
领口极低,几乎滑落到乳峰下方,只靠胸前两团沉甸甸的g+杯雪乳勉强兜住纱料,乳尖在薄纱下挺立成两点傲慢的冰蓝凸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仿佛随时会刺破布料。
腰带松松系在最细处,袍摆只到大腿中部,开叉极高,行走间整条修长玉腿连同臀瓣弧线完全暴露,黑丝吊带袜的蕾丝边深深勒进冷白大腿肉,勒出细腻而淫靡的肉痕。
她赤足踏上冰台,每一步都踩出清脆的“咔嗒”
声,足弓绷成完美弧线,十根粉嫩脚趾在寒气中微微蜷缩。
四面镜子同时映出她的身影——无数个薇薇安·德·露西耶,从不同角度俯视她自己。
她停在冰台中央,缓缓抬起右手。
指尖凝出一柄纤细的霜刃,刃身透明如水晶,边缘却泛着致命的寒芒。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冰湖蓝瞳仁里倒映着无数张一模一样的冷傲面孔。
“王绿帽……”
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极致的轻蔑。
“你想看我被玷污?”
“好。”
“我就让你看看——”
“就算是我亲手玷污自己,也依然是诸界最完美的贵族。”
她抬起霜刃,刀尖轻轻抵在左乳下方。
冰冷的触感让雪乳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挺得更硬,几乎要顶破纱袍。
她深吸一口气,刀尖缓缓下压。
“唰——”
极细的一道血痕在冷白肌肤上绽开,鲜血却在瞬间被寒气冻结成晶莹的血珠,顺着乳沟缓缓滚落,像一串冰冷的红宝石。
镜中无数个她,同时露出极淡的痛楚,却立刻被傲慢掩盖。
她将霜刃移到右乳下方,同样划出一道对称的细痕。
鲜血凝成血珠,沿着乳峰曲线滑落,滴在平坦小腹上,绕过肚脐那枚雪花胎记,继续向下,渗进黑丝吊带袜的蕾丝边。
她低眸,看着镜中自己被鲜血点缀的雪白胴体。
“……哼。”
“不过如此。”
她声音冷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霜刃继续向下。
刀尖抵在小腹最下方,贴着阴阜上方那片光洁无毛的冷白肌肤。
她微微分开长腿,黑丝包裹的玉腿绷成完美直线,足弓绷紧,脚趾蜷缩。
刀尖轻轻划过。
“滋——”
极浅的一道血痕出现在阴阜上方,鲜血瞬间凝成细小的冰珠,顺着耻丘滑落,滴在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上。
冰冷的血珠与滚烫的蜜液混合,带来一种诡异的刺痛与快感。
薇薇安睫毛猛地一颤。
她咬紧下唇,贵族式的矜持让她不允许自己出任何声音。
但镜中,她看到自己的瞳仁,已经蒙上了一层极淡的雾气。
她将霜刃横置,刀背贴着阴蒂上方,冰冷的金属触感让阴蒂瞬间充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冰蓝宝石。
她缓缓摩擦。
刀背来回碾压,冰冷的刺激让阴蒂剧烈跳动,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刀身滴落,在冰台上凝成一小滩晶莹水洼。
“……嗯。”
她终于忍不住,低低出一声。
声音极轻,却带着一丝破碎。
她立刻咬住唇,冰蓝瞳仁里闪过一丝恼怒。
“薇薇安·德·露西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