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身姿……是诸神在最完美的时刻,亲手捏出的奇迹。”
“能被您踩在脚下,已是我三生有幸。”
薇薇安起初只是冷笑。
“下贱的甜言蜜语。”
“以为这样就能玷污我的耳朵?”
但日复一日,那些赞美像冰针,一点一点刺进她最骄傲自恋的核心。
她开始习惯他的存在。
开始在审判结束后,微微侧头,看他是否跪在殿外等候。
开始在深夜,抚摸冰心戒指时,唇角不自觉勾起极淡弧度。
终于,在第三年霜辉祭上。
王绿帽再次单膝跪下。
“嫁给我。”
“我会用余生,证明我配得上您。”
薇薇安沉默良久。
最终,她伸出戴冰蓝长手套的右手,任他将戒指套上。
“记住。”
声音冰冷,带着一丝极淡颤抖。
“你若敢让我失望。”
“我会亲手把你冻成永恒冰雕。”
婚礼盛大而冰冷。
她全程保持贵族矜持。
洞房花烛夜,她甚至没让王绿帽真正进入。
只是允许他隔着薄纱,亲吻锁骨、乳沟、腰肢。
她闭眼,睫毛轻颤,声音冷淡
“够了。”
“今夜到此为止。”
王绿帽恭敬退下。
从此,他成了她名义上的丈夫。
却永远只能跪在她脚边,仰望那具完美不可亵渎的身体。
婚后最初几个月,王绿帽仍保持极致虔诚。
每晚他跪在床边,用最温柔方式侍奉她。
他用舌尖描摹她每一寸冷白肌肤,从脚踝向上,沿着黑丝吊带袜边缘,一寸寸舔舐大腿内侧,直到蕾丝边被口水浸透,贴着肌肤勾勒出淫靡轮廓。
薇薇安半靠在冰晶床头,睡袍松垮滑落肩头,露出沉甸甸雪乳,乳尖在冷空气中挺立。
她低眸,看着他埋在她腿间,舌尖隔着薄薄蕾丝,轻轻顶弄阴蒂位置。
“……嗯。”
她声音极轻,却带着贵族式的命令。
“继续。”
王绿帽更加卖力,舌尖卷起蕾丝边缘,探进湿润缝隙,沿着阴唇轮廓来回描摹。
薇薇安腰肢微颤,小腹平坦肌肤绷紧,肚脐那枚雪花胎记在冷光下微微亮。
她一只手按住他后脑,另一只手抚上自己乳峰,修长手指捏住乳尖,轻捻慢揉。
“……再深一点。”
她声音依旧冷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