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手……在撸……”
“好烫……青筋……跳得好厉害……”
同时,第三个护工把肉棒顶在她小嘴边。
白笺主动张开唇瓣,舌尖先舔过龟头,然后整根吞入。
喉咙被顶开,龟头直达深处。
她喉咙收缩,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奶子上,瞬间冻成细小的冰珠。
“……嘴巴……被堵住了……”
“肉棒……好粗……顶到喉咙了……”
骚穴被肉棒取代舌头。
龟头顶开穴肉,整根没入。
子宫口被重重撞击。
白笺的腰肢弓起。
“……骚穴……被插满了……”
“好深……顶到最里面……”
菊蕾也没空着。
一根手指先探入,涂满她自己的蜜液后换成肉棒。
后穴被缓缓撑开,肠壁层层包裹。
前后同时被填满。
她身体剧烈痉挛。
“……前后……都被……”
“要裂开了……”
“可是……好满……好爽……”
人群开始有节奏地轮换。
每当一根肉棒拔出,下一根立刻顶入。
骚穴被操得外翻,穴口红肿却依旧紧致,蜜液和白浊混合,顺着股沟往下流,在冰台上冻成晶莹的冰丝。
菊蕾被撑得合不拢,肠液外溢,滴在台面出细碎的叮当声。
玉足被两人握住,一人舔脚心,一人用肉棒夹在脚掌间足交。
脚趾被迫夹紧肉棒,脚心被龟头顶弄。
奶子被揉得红,乳尖被咬住拉扯,留下浅浅的牙印,却在下一秒恢复成最完美的粉嫩。
肚脐被手指顶弄,钻进小窝搅动,冰冷的指尖和滚烫的体温形成最矛盾的刺激。
她高潮一波接一波。
喷了七次,骚穴像坏掉的水龙头,喷出的热流在冰台上迅凝成冰珠,溅得到处都是。
身体痉挛,腰肢扭动,小腹鼓胀,奶尖挺立,唇瓣肿胀。
她美得妖冶——苍白肌肤在红光下泛着银蓝淫光,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胸口,像一具被彻底亵渎却永不损坏的瓷娃娃尸体。
一个冒险者一边抽送,一边低声试探。
“小尸体……你老公叫什么?还记得吗?”
白笺喉咙被肉棒堵住,却努力出声音。
“……谁……?”
声音空洞,轻得像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