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间的红灯今晚似乎更暗了一些,像一层凝固的血膜裹住所有金属表面。
凌晨两点十七分,值班表上只剩白笺一个人。
她已经连续七天主动选这张最里面的停尸台,每晚把自己摆成“尸体”
,盖上那块薄到近乎透明的白布,任由夜班的医生、护工、甚至偶尔路过的保安进来“检查”
。
她不再需要刻意憋气、绷紧肌肉。
身体仿佛学会了这种伪装——肌肤自然泛起尸斑般的苍白,温度降到和台面几乎一致,只有骚穴和菊蕾在被触碰时,才会本能地收缩,像一具真正的新鲜尸体在回应最后的刺激。
今晚她没穿内衣。
宽大的白大褂直接披在身上,下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遮。
吊带背心早被她扔在记录室,蕾丝小内裤也塞进了抽屉。
她赤裸着躺在台上,双马尾散开,像两缕被遗忘的白绸带铺在金属表面。
平坦的奶子在冷空气中挺起,两点粉嫩乳尖硬得疼,却没有一丝颤动。
她把腿微微分开,脚尖绷直,脚掌贴着台沿,十根小脚趾因为长期冰冷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透明粉。
她闭着眼,呼吸浅到几乎不存在。
手机在记录台边震动了一下。
是王绿帽的消息。
“笺笺,今晚还好吗?想你了。”
她睁开眼,雾灰瞳孔里没有波澜。
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三秒。
然后敲下两个字。
“没事。”
送。
她把手机推到一边,屏幕暗下去,像被她彻底关掉的过去。
今晚不同。
凌晨两点四十分,一具新鲜尸体被推进来。
男性,三十七岁,心梗猝死。
刚送来不到四十分钟,体温还没完全降下去。
担架车停在隔壁台,她听见护工低声说“这具还没僵硬,勃起状态保留得挺好。”
白笺的心跳第一次在“伪装”
时乱了。
不是恐惧。
是……好奇。
她等护工离开,等脚步声彻底消失。
然后,她慢慢坐起来。
白大褂滑落肩头,露出苍白到近乎光的肩胛骨和纤细腰肢。
她赤足踩上冰冷的地面,脚掌贴着瓷砖,每一步都出细微的啪嗒声,像小动物在黑暗中试探。
她走到那具尸体旁。
男性尸体躺在担架上,白布只盖到腰部。
下身赤裸,肉棒因为死后生理反应,还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粗长、青筋盘绕、龟头呈深紫色,表面泛着诡异的油亮光泽。
白笺站在担架边,双手抱胸,指尖掐进自己平坦的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