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在他来时,故意把双马尾解开又重新扎,假装不经意地让丝扫过他的手背。
开始在他离开后,一个人对着镜子练习微笑——虽然她笑起来总是带着一点胆怯,像小动物露出肚皮求抚摸。
王绿帽用最笨拙却最温柔的方式,填满了她冰冷的日常。
直到那个夜晚。
暴雨又来了,雷声在地下三层听起来像闷雷。白笺刚写完最后一具尸体的记录,王绿帽推门进来,手里照旧提着热牛奶。
他坐在她对面,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声音很轻。
“笺笺……我们已经很久没有……真正亲密过了。”
白笺脸瞬间红透,手里的笔“啪”
地掉在桌上。
她低着头,双马尾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小声说“……我知道……可是……我害怕……这里都是……死人……我怕……”
王绿帽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她的眼睛雾蒙蒙的,像被水汽打湿的玻璃。
“我想……让你试试另一种方式……来找回感觉。”
“……什么方式?”
“把自己……当作尸体……让别人……亵玩你。”
白笺的瞳孔瞬间收缩。
她猛地后退,椅子撞在墙上出巨响。
“不……不要……”
她摇头,眼泪瞬间涌出来。
“太可怕了……太脏了……我……我做不到……”
她抱住自己,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我不想……变成那样……我害怕……真的会死……”
王绿帽没有逼她,只是坐在原地,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
“笺笺……我不会让你真的受伤。”
“我只是……想看你……被需要……被渴望……的样子。”
“你知道吗?你现在每天对着那些冰冷的尸体,眼睛里都没有光了。”
“我想……把光找回来。”
白笺哭得更凶了。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小小的身体蜷成一团。
“我……我怕……”
“我怕……他们把我当成真的尸体……再也不让我活过来……”
王绿帽蹲下来,轻轻抱住她。
他的怀抱很暖,像唯一能对抗整个太平间寒气的火。
“只是试试。”
“如果你真的害怕……我们随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