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终于满了……三天没被内射的隐痛……瞬间消失了……)
她却没有停下。
肉棒刚射完还有些软,她立刻用骚穴夹弄茎身,同时低头用舌尖卷住龟头,舔舐马眼残留的白浊。
玉手握住根部轻轻撸动,另一只玉足伸到他囊袋下,用足弓轻轻揉弄。
“……再来一次……你的精气……我还要……”
凌霄在迷香中喘着粗气,肉棒迅复苏“小骚货!还不够?老子满足你!”
他再次猛顶,她主动扭腰迎合,乳峰甩动间乳尖划过他唇边,被他一口含住用力吮吸。
肚脐被他手指顶弄,传来奇异的酥痒。
玉手甚至伸到后面,引导肉棒偶尔滑向菊蕾,浅浅插入半寸又拔出,带来双穴齐刺激的极致快感。
又一次高潮,她喷出更多蜜液,身体痉挛着瘫在他身上,却仍用穴肉死死夹住肉棒,不肯让一丝精液流出。
(王绿帽……你这个需要看我被肏才能硬的废物……我现在……已经连你是谁都快忘了……)
事后,她强撑着起身,纱袍凌乱地披在身上,乳峰上满是咬痕与口水,腿根白浊顺着黑丝往下淌。
她踮起脚尖,运转轻功——身形如鬼魅般掠出窗口,直上屋檐,又从屋檐跃上镇外最高的那棵古树顶端,足尖轻点树梢,竟站得稳稳的,风吹袍摆,雪白大腿根的湿痕在月光下闪着淫光。
(轻功……已经强到匪夷所思……可如果过三日不被内射……提气就会隐隐作痛……我……已经彻底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她落地时,恰好看到山崖方向闪过一道熟悉的信号——王绿帽的传音玉简。
她犹豫片刻,还是接通。
王绿帽的声音带着关切“无瑕……这几天你还好吗?要不要我过来陪你?或者……我可以想想别的办法……”
燕无瑕冷笑一声,声音依旧带着惯有的轻蔑,却多了几分不耐
“不需要。你这个废物就老老实实躲着看吧。我现在……过得比跟你在一起时爽多了。”
她直接掐断传音,琥珀金瞳里闪过一丝彻底的疏离。
(王绿帽……你已经只是个路人了……)
当晚,她又连续找了两位同样精气旺盛的年轻猎户——一个在山洞里,一个在猎棚中。
迷香点燃后,她同样主动骑乘,重复那句淫语引导对方更粗暴地内射。
每一次被灌满,她都感受到内力更上一层,轻功掠过山林时几乎能踏风而行。
但每一次事后,她都会低声呢喃
“……再深一点……把你的脏东西……全射进来……我好拿去……救我自己……”
三天后,若不及时补上,她提气时小腹就会隐隐抽痛,像在提醒她——这已经不是单纯的交易,而是刻进骨髓的瘾。
她站在崖顶,望着远处灯火,纱袍被风吹得几乎透明,乳峰与骚穴的轮廓若隐若现。
(我已经……开始主动祈求被肏了……)
(王绿帽……你满意了吗?)
铜铃……永远不会再响。
因为她,已彻底沉迷在比铃声更甜蜜、更致命的快乐里。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