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有人说她在极北雪山闭关练毒,有人说她在南疆瘴林里与毒兽为伴,也有人说她根本死了,被自己过去的债主们分尸。
但川西边陲的镖局,却渐渐流传起一个新的传说。
一个新的独行女镖客出现了。
她依旧只有一米五九,依旧穿着藏青窄袖衫与玄色百褶裙,腰后背着那个不起眼的黑色小包袱。
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眉眼依旧精致小巧,冷得像淬了毒的针。
可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曾经那副自厌到骨子里的空洞,而是带着一种锋利又宁静的自信,像一把出鞘的毒刃,却不再伤己,只伤敌。
她接的镖,从来不问雇主背景,只问一句“货值不值我这条命?”
她护过的镖,从未失手。
哪怕面对十倍于己的劫匪,她也只用十三种暗器,便能在电光火石间取敌级。
扔暗器时,她的手腕转得依旧漂亮,像在跳一支无人能懂的舞。
江湖上开始流传“毒雀重出”
的消息,有人说她比从前更狠,暗器更毒;有人说她比从前更美,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最后一次,有人远远看见她。
那是在川西最西边的悬崖边。
风很大,吹得她的玄色百褶裙猎猎作响,像一面黑色的旗帜。她站在崖畔,背对着夕阳,娇小的身影被拉得极长。
她把腰后的黑色小包袱打开,一件件取出那十三种淬毒暗器,然后毫不犹豫地扔进万丈深渊。
雀翎针在风中划出最后一抹寒光,毒蒺藜旋转着坠落,血线镖的细钢丝在空中拉出银线……所有曾经见证她最下贱、最耻辱时刻的凶器,全部消失在云海里。
只留下一枚最普通的飞刀,她轻轻插在髻里。
她转过头,对着虚空——或许知道他在某处远远看着——轻轻说了一句,声音被风吹散,却清晰得像刻在心上
“谢谢你让我看清,我其实……从来不需要被任何人捡起来。”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步伐轻快,像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
从此,江湖多了一个传说
毒雀不再是弃女,也不再是娇妻。
她只是唐雀。
一个靠自己站起来的女人。
一个扔掉所有过去的暗器,却依然能用最简单的飞刀,护住自己想要护住的一切的——独行毒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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